得人浑身不自在。
刘邦先是一僵,后背莫名一凉,像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盯上了。
猛地回过神,连忙干咳两声,脸上挤出几分勉强又尴尬的笑。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久久不语的萧何,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又硬撑着几分理直气壮:
“哎、哎哎——你们别这么看!那都是……那都是未来的事!”
没人接话。
刘邦的额角开始冒汗,他越说越顺溜,试图把锅甩得干干净净:
“是我那婆娘自己擅作主张!跟我没关系!”
“我当时可还在外面平叛呢,半点不知情!”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输出:“全是吕雉那妇人胆大妄为!我要是在场,断不会让此事发生!”
说着,他转过头看向萧何,眼神里带着几分求助,几分试探:
“萧何,你说是不是?”
萧何依旧垂着眼眸,沉默如石。
那张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可沉默本身,已经比任何话都重。
刘邦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发现嗓子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只是萧何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