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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爱小说 > 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 第158章平定逆党,准提走空

第158章平定逆党,准提走空(1/2)

    即便是事先没有收到消息的情况之下,以王羽身边的护卫之严密,也基本没有什么成功的可能。

    更不要说,罗网已经事先收到了蛛丝马迹了。

    那么,这场王羽返途之中的截杀,失败几乎已经成为一场必然。

    ...

    王羽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叩了三下,声音沉而缓,如古钟余韵,在空旷的承天殿内悠悠回荡。殿外风卷残云,一道青灰色的雷光劈开天幕,将檐角铜铃震得嗡鸣不绝。他目光未离手中那卷新呈上来的八人平衡名录,却已将字字句句刻入骨髓——不是记,是烙。每一道数据、每一重身份、每一缕携带气运,皆非偶然,而是天地大势于混沌之中强行掰开的一道裂隙,只为让真正执棋之人,看清那盘棋局真正的经纬。

    高宝宁一行七人,已自北境雁门关外悄然入塞。他们未走官道,亦未持大乾兵符,而是借拓跋长平旧部暗线,穿插于阴山南麓数百里荒碛之间,昼伏夜行,连炊烟都掐灭在沙砾之下。魏成骑一匹玄鬃秃尾马,背上横负两柄环首刀,刀鞘乌沉无光,却在月照之下隐隐泛出铁锈般的暗红;贺若弼则裹着灰褐斗篷,腰间悬的不是佩剑,而是一截三尺六寸长的青铜锏,锏首雕着狰狞饕餮,腹中中空,内藏十二枚淬毒子母钉——此物早年曾随他破过突厥汗帐,钉发即响,响则毙命。七人所携军械皆非制式,却无一例外带着北地边军特有的粗粝杀气,仿佛不是来归附,而是来索债。

    可王羽知道,他们不是债主,是秤砣。

    姜子牙在大乾境内步步紧逼,肖平安节节败退,而朱元璋坐镇金陵,麾下铁骑已陈兵九江,只待一声令下,便渡江直取武昌。此时高宝宁入塞,看似添兵,实则压舱。他不是来帮谁赢,而是防止某一方赢得太快、太绝。大乾若亡,朱元璋独大,则天下再无制衡;若朱元璋顿挫于楚地,则姜子牙腾出手来,必反噬东吴旧部。高宝宁这枚秤砣,恰悬于两者咽喉之间——他不动,便是威慑;他微动,便是倾覆。

    而比高宝宁更沉的,是将臣(姜臣)。

    此人入京之日,正逢太庙地火异动。守庙老宦官亲眼见其踏过棂星门时,脚下青砖无声龟裂,裂纹如蛛网蔓延三丈,所过之处,檐角铜铃尽数哑然,连栖于鸱吻之上的青铜雀兽,双目竟有金芒一闪而逝。他未佩刀剑,唯袖口露出半截手腕,皮肤下隐约浮动着细密金鳞,每一片鳞甲边缘,皆似有微不可察的龙吟低啸。宫中尚药局奉旨为其诊脉,三位御医跪于丹墀之下,指尖刚触其腕,便齐齐喷出一口鲜血,倒地昏厥。太医令亲至,以银针刺其合谷、曲池、肩髃三穴,银针入肤即弯,再刺则断,第三次刺入,针尖竟熔作赤金水珠,滴落于青砖之上,灼出八个清晰篆字:“神犼金卷,天一至圣”。

    王羽亲自召见,于太极殿东阁赐座。将臣未谢恩,亦未称臣,只将右手按于膝头,五指缓缓收拢,掌心浮起一团拳头大小的金色气旋,气旋中心,一尊三寸高的金甲神犼虚影昂首长啸,啸声无形,却令殿内十二盏长明灯焰齐齐矮下半寸,烛泪如血,簌簌而落。王羽静观良久,忽问:“你修金卷,可知金卷之极,为何物?”

    将臣抬眼,眸中金芒暴涨,却不答话,只将左掌翻转向上,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滴凝而不散的银白色水珠——那是《天一至圣功》所凝“太初真液”,传说中可洗炼神魂、涤荡因果之物。

    王羽颔首,不再多言。

    他知道,此子不为臣,亦非客。他是刀鞘里尚未出鞘的刃,是祭坛上尚未点燃的香。姜仁尚在乾京养病,姜厚已率三万玄甲卫屯于函谷关外,而将臣此刻入京,既非投靠,亦非示威,乃是布阵——以身为引,以气为枢,悄然织就一张覆盖整个大乾疆域的“神犼金网”。这张网一旦张开,便能隔绝天机推演,屏蔽气运流转,甚至……可令姜子牙与姜仁之间的血脉感应,迟滞三息。

    三息,足够斩首,足够焚诏,足够改写一国宗庙谱牒。

    至于姬发,其入京方式更为诡谲。

    他未乘舟车,未带仪仗,仅携黄钺一柄、雷震子一人,自西陲玉门关外孤身而来。守关校尉初见,只当是游方道士,因其衣衫素白,腰束麻绳,赤足踏沙,足底竟无半点尘埃。及至近前,才觉此人眉宇间隐有雷霆翻涌,双瞳深处似有两道微小的金色电弧来回穿梭。更奇者,其背负黄钺非金非铁,通体黝黑,表面坑洼如遭雷击,却在日照之下折射出七彩霞光——此乃封神之战末期,姬发以天罡地煞之力灌注于刑天战斧残骸所铸,名曰“黄钺·劫烬”,专破因果锁链、神魂禁制。

    姬发入京当日,恰逢钦天监奏报:紫微垣偏移三分,北斗第七星“破军”黯淡如豆,而东南天际,一颗新生赤星骤然亮起,光芒盖过太微诸宿。司天台博士连夜测算,发现此星轨迹竟与姬发入京路线严丝合缝——自玉门、经敦煌、过长安、抵洛阳、终至金陵,星轨蜿蜒,恰成一柄倒悬之钺形。

    王羽召其于玄武门城楼相见。时值子夜,江风凛冽,姬发立于垛口,任衣袍猎猎,仰首望天。王羽问:“你携雷震子来,是欲借其雷霆之力,还是欲借其……恶魔之相?”

    姬发未回头,只将右手缓缓抬起,掌心朝天。霎时间,万里无云的夜空陡然撕裂,一道惨白闪电自虚空劈落,不击城楼,不伤人畜,径直贯入其掌心。雷光缠绕其臂,皮肤寸寸龟裂,裂纹之中透出幽蓝火焰,火焰中,隐约浮现一头背生双翼、额生独角的魔猿虚影——正是雷震子恶魔化之本相。然而此相甫现,姬发左手食指倏地点向自己眉心,一点金光迸射,瞬间压下所有幽蓝火纹。魔相消散,雷光隐没,唯余掌心一枚淡淡雷痕,形如“卍”字。

    王羽沉默良久,终道:“姬龙何在?”

    姬发这才转身,唇角微扬:“堂兄已入巴郡,助杨戬清剿白莲余孽。他带去的,是闻太师临终所赠‘九霄震岳图’拓本。”

    王羽瞳孔微缩。闻太师之图,据传乃其以毕生修为封印九霄雷狱所绘,图成之日,整座朝歌皇城地陷三尺,护城河倒流七日。此图若真现世,巴郡千里之地,恐将再无一处安稳山头。

    而真正令王羽脊背微寒的,是熊旅。

    此人未入京,却已先遣孙叔敖、养由基二人赴淮北督粮。孙叔敖着青布直裰,手执竹简,步行于田埂之间,所至之处,沟渠自通,旱地返润,农夫但见其影,便觉腹中饱胀,倦意全消;养由基则登临寿春北峰,张弓搭箭,箭镞所指,非人非兽,而是百里之外一座崩塌的堰坝缺口。箭离弦,不见光影,唯闻一声裂帛巨响,百里外堰坝豁口处,泥石竟如活物般自行蠕动、弥合,不过半日,溃堤已固若金汤。两日之后,十万斛新粟自淮北仓廪启运,船队逆流而上,帆影蔽江,而船工皆言,每艘粮船龙骨之下,皆伏着一条丈许长的青鳞水蛟,蛟目如灯,随船而游,护送全程。

    熊旅本人,仍坐镇郢都旧宫。他未穿王服,仅着素麻深衣,端坐于楚宣王昔日理政的“椒室”之内。案头无奏章,唯有一卷竹简,上书“问鼎”二字。他面前跪着十二名楚国旧族家主,人人额头沁血,双手反缚于背后,颈间勒着一条纤细金丝——此丝名曰“若敖丝”,产自若敖氏祖坟地底三丈深处的金蚕所吐,遇血则韧,遇怒则灼,遇惧则绞。十二家主跪伏逾三个时辰,无人敢动分毫,因熊旅面前那只青铜酒樽之中,盛的并非酒浆,而是十二家主嫡亲子嗣的指尖血。血色殷红,却无一丝热气,宛如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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