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你知道哪儿有兔子?”
“不知道,不是有你吗?”
裴季然:?
有他?
这一夜,江辞跟裴季然在悬崖底下待了一宿。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才回去。
裴季然直接从空间拿出轮椅,去了部队。
江辞一个人打着哈欠,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卫生院走。
“呀!江医生这一大早得从哪家被窝里钻出来的哟!”
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不停在江辞身上扫来扫去。
是李大娘。
江辞嗤笑一声,“李大娘这是刚从野男人被窝里爬出来吧!咋这么门清呢!”
“你…江医生说话忒毒了。”
“比不了李大娘毒。”
“你,你…哼!这么毒小心裴团长跟你离婚。”
江辞嗤笑一声,挑高眉梢斜睨了眼李大娘,“离婚,李大娘反正你是看不到了,看你面带死气,家里有人过世了吧!”
“呸!你瞎说啥哩!你家才死人了。”
李大娘话音刚落。
就见李副连长急匆匆赶来,“娘,家里来电报,爸他…不行了。”
“啥?”
李大娘当场傻眼,但随后反应过来,指着江辞就骂,“你咒死了俺老头子,你个杀人凶手,还俺老头子命来…”
看着朝自己扑来的李大娘。
江辞轻嗤,“你指一下我试试,死的就不是你家老头子了,而是你家…”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