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怎么会,就变成了一滩烂泥,
噢多么单纯的一首诗,
怎么会,怎么会,都变成了讽刺......”
虽然李杰唱的是中文,现场的大部分歌迷都没听懂,但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曲。
为了这场表演,李杰专门重新编曲,编了一套更适合现场表演的版本。
这也是很正常的行为。
一般而言,比较有诚意的歌手在巡演时,都会对原曲进行不同程度的改编。
毕竟,歌迷买票是去看现场表演的,如果完全复刻录音室版本,干嘛不在家听CD?
CD还更好听。
另外。
现场表演和录音棚录音的逻辑也不一样,后者为了呈现出最佳效果,可以添加足够多的细节。
前者不行。
巡演过程总不能带上一个十几人的小型乐队吧?
不是每一个乐队都能这么玩。
“王桑,这就是你们华夏的摇滚乐队吗?”
演奏的间隙,王质的同学安田不由好奇。
“这个主唱兼吉他手好厉害,唱功好稳,简直就像是吃了一张CD机。”
“我不知道啊。”
王质摇了摇头。
“我完全没有听说过他们。”
“红豆泥?”
安田一脸震惊。
“这么厉害的乐队在你们那边竟然一点名气都没有?"
不知名的乐队都强成这样,那些知名的乐队,到底会是什么怪物?
“不,不,不。”
王质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我有两年没有回国了,而且,我们那边和这边不一样,在华夏,摇滚是一种非常小众的音乐类型。”
“他明白!他明白!我给不起!”
安田微微点头,就在他准备继续说话时,听到这种近乎破音的嘶吼,他整个人瞬间一个激灵。
问?
问什么问!
先欣赏了再说。
对了。
回头要去买一张专辑听听,音乐节的商店处应该有卖吧?
旋即。
安田跟着音乐的节奏,不停地蹦蹦跳跳,随着节奏摇摆。
很嗨!
而王质,此时也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这个叫周利军的歌手,太几把牛逼了。
等下个月回国,一定要找找他的相关信息。
“安可!”
“安可!”
“哇喔!”
当李杰下台之前,现场的氛围和登台时截然不同,巨大的安可声中,夹杂着一些难以置信的惊叹。
以及被音乐征服的欢呼声。
山呼海啸般的音浪,席卷现场。
后台。
看着沸腾的现场,张裴仁的脸色也涨的发红。
这现场的台风和感染力,除了牛逼两个字,他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词。
接下来,音乐节现场的临时摊位前排成了一条长龙。
从中午到傍晚,排队的人员丝毫没有减少,有人走,有人来。
张裴仁只是看了几眼,然后就走了。
他没空。
‘卡子’登台表演后,好几个日本本土的唱片公司找上门来。
虽然‘卡子''是他们滚石的歌手,但谁说签了滚石就不能再签其他唱片公司了?
华语专辑、日语专辑、英文专辑等等,签约不同的唱片公司,那不是很正常?
李戒和张裴仁都临时客串了一回经纪人。
等他们谈完重新回来,张裴仁看见U2乐队的主唱正在跟‘卡子’合影。
双方有说有笑的样子,似乎谈的十分高兴?
刹那间。
营销人张裴仁的营销魂又被勾了起来。
如果跟U2合作一把,那岂不是通告随便买?
在这个日本模仿欧美,港台模仿日本,内地模仿港台的大环境下,跟欧美乐队合作,不亚于一步到位。
然而。
晚上讨论时,李杰却‘残忍的拒绝了他的提议。
合什么作。
大家都忙,U2最近在忙着全球巡演,回国之后,李杰又要忙着第二张专辑。
就在今天晚上,李杰定下了新专辑的名字。
“无问?”
听到这个抽象的专辑名,张裴仁既意外,又不意外,概念专辑,通常都很“抽象”。
“嗯,无问。”
李杰稍微解释道。
“无问,本身即答案,跟这张器乐专辑也很搭。”
“新专辑的思路已经有了?”
片刻后,张裴仁追问道。
“有了。”
李杰如实道:“这张专辑我准备用环境音采样+合成器+民乐+摇滚的形式。”
“古筝、琵琶、阮、二胡、尺八、大鼓、唢呐等传统乐器,深度参与氛围构建、旋律创作。”
听着,张裴仁有点小沉默。
那么多乐器放到一起?
还是深度参与,能和谐共处吗?
说实话,唢呐和摇滚乐的结合,那场面他有点想象不出来,眼下很多专辑虽然也有民乐。
但大部分都是噱头。
加一点民乐,再用一点五声音阶,作品就可以称之为华夏风。
是的。
华夏风的概念这两年很火。
但这时候的华夏风和后来的不一样。
当下,《弯弯的月亮》、《信天游》、《黄土高坡》、《涛声依旧》这一类音乐,都是华夏风。
它们除了大量采用了民乐之外,歌词方面也非常的华夏风,要么是那种豪放派,要么是婉约派,满是意向的美。
这些作品不仅在内地火,也通过各种渠道传播到了港台地区。
他们是难得反向入侵的内地歌曲。
因为他们的创作理念和港台地区不一样。
如果仔细归类就能发现,港台的流行歌曲很多都是偏向于都市情感,以情歌为主。
90年代左右,内地创作的歌曲主题通常都比较宏大,即便是描绘爱情,也是以意象化为主。
通常比较有家园情怀,鲜有''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