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小说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就爱小说 > 道友托孤:从养成妖女开始长生 > 254 晏倾洛/邓璇霄:开始pua!(合章)

254 晏倾洛/邓璇霄:开始pua!(合章)(1/3)

    “这凌冷果然是紫霄出身。”

    同一时间,枫灵谷,圣源城次殿,晏归香府邸。

    灵烛隔着镂空屏风摇曳昏光,檀香袅袅,软榻蒲团之上,晏倾洛娇躯半依半靠,俏脸慵懒。

    她居高临下,眯细的桃眸带着几...

    青崖山巅,云海翻涌如沸,一缕残阳斜斜劈开厚重云层,将半座山崖染成金红。林玄立在断崖边,袖口被山风鼓荡得猎猎作响,指节泛白地攥着一枚青玉简——那是三日前从枯骨崖底掘出的《九幽引魂诀》残卷,玉简边缘崩裂处渗出暗褐色血渍,指尖触之,竟有细密刺痛,仿佛那血还未冷透。

    他身后三丈,苏璃赤足踏在嶙峋黑石上,素白衣裙下摆沾了泥灰与几星未干的紫藤花汁,发间那支木簪歪斜着,露出半截苍白耳垂。她没说话,只静静望着他后颈处一道新结的痂——昨夜子时,他为镇压她体内暴走的蚀骨阴火,硬生生以本命剑气剖开自己天灵盖,引三道纯阳真火倒灌入她经脉。那一瞬她听见自己心窍里传来冰裂声,不是碎,是松动。

    “你又在看它。”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散崖上浮游的雾气。

    林玄没回头,只将玉简翻转,背面一行蝇头小楷在夕照里浮凸而出:“……非至亲血脉不可承其契,契成则命同枝,死则共朽。”字迹歪斜颤抖,墨色深浅不一,似书写者濒死之际以指甲蘸血所刻。

    苏璃笑了下,笑意却未达眼底:“至亲血脉?林道长,你我不过萍水相逢,你救我三次,我替你剜过两次妖丹,还清了。”她抬手,腕间银铃无风自响,叮咚一声脆响,震得崖边几株将枯的龙须草簌簌抖落灰白花粉,“况且,”她顿了顿,指尖捻起一粒花粉,任其在掌心化作青烟,“我早不是人。”

    林玄终于转身。他左眼瞳孔深处,一点幽蓝火苗无声燃起,映得整只眼珠如寒潭凝冰。这是《九幽引魂诀》反噬之兆——修此功者,阳寿一日,阴火便蚀心一分。他右眼仍温润如常,左眼却已见枯槁之相。

    “你记得枯骨崖底那具棺椁么?”他问。

    苏璃瞳孔骤然收缩。那口悬于万丈深渊之上的青铜棺,棺盖缝隙里渗出的不是尸气,是活物般蠕动的、带着甜腥味的暗红色雾霭。她当时被蚀骨阴火烧得神志昏聩,只记得林玄用剑鞘撬开棺盖一角,她瞥见棺中蜷缩的少女——眉心一点朱砂痣,与她额间胎记位置分毫不差。

    “棺中人,是你生母。”林玄声音平直,却像钝刀割肉,“她叫沈砚秋,百年前青崖派叛徒,亦是‘守契人’最后一代传人。”

    苏璃脚下一滑,踩碎一块风化黑石。碎石坠入云海,杳无回音。

    “守契人?”她喉咙发紧。

    “以身为契,代代相传,镇压‘归墟之隙’。”林玄摊开左手,掌心赫然一道蜿蜒疤痕,形如扭曲锁链,“这伤,是你母亲当年亲手烙下的。她说,若有一日阴火噬尽你心脉,唯有‘九幽引魂’可续命——但施术者须献祭自身阳寿为薪,引幽冥业火淬炼魂魄,再渡入受术者识海,从此二人神魂纠缠,生死一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苏璃腰间悬挂的旧皮囊——那里装着半截焦黑断剑,剑柄缠着褪色红绳,正是她幼时被弃于山门时唯一裹身之物。

    “你襁褓里裹着的,不是布帛。”林玄声音低下去,“是半幅《守契图》。图上绘着青崖山九十九处地脉节点,每一处节点旁,都用朱砂写着一个名字。最后一个名字,是你。”

    苏璃猛地抬头,额间那枚淡粉色胎记倏然灼热,皮肤下似有活物游走。她一把扯开衣领,锁骨下方赫然浮现半朵墨色曼陀罗,花瓣边缘正一寸寸泛出青灰——那是阴火即将焚尽最后一丝生机的征兆。

    “所以你留我在身边,教我御剑,替我炼丹,甚至……”她喉头滚动,咽下腥甜,“甚至让我误以为你是真心待我?”

    林玄沉默良久,忽然解下腰间青锋剑,横于掌心。剑身嗡鸣,一道血线自剑尖蜿蜒而下,滴落在崖边一株将死的紫藤上。奇诡的是,那株枯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新芽,嫩叶舒展,转瞬开出大串靛青色小花,在暮色里幽幽发光。

    “这剑,名‘止渊’。”他拇指抹过剑脊,拭去血痕,“取意‘止戈于渊,渡厄成桥’。你可知为何青崖派历代掌门剑匣空悬,唯我一人佩此剑?”

    苏璃怔住。

    “因‘止渊’非杀器,乃‘契器’。”林玄将剑递向她,“持此剑者,需以心头血为引,斩断自身命格,方能开启九幽引魂之阵。若你信我……”他停顿,左眼幽蓝火苗暴涨一寸,映得整张脸半明半暗,“便握剑,刺我心口。”

    山风骤然狂烈,卷起苏璃长发如墨色狂涛。她盯着那柄剑——剑脊上蚀刻的云雷纹路,竟与她胎记边缘的天然纹路严丝合缝。她想起七岁那年,高烧三日不退,林玄彻夜守在榻前,以指尖蘸朱砂,在她掌心画符。符成刹那,她掌心灼痛,低头只见一道细小血线自符文中心蔓延而出,蜿蜒爬过手腕,最终没入袖中。当时她懵懂无知,如今才知,那不是画符,是种契。

    “若我不信呢?”她哑声问。

    林玄竟笑了一下,极淡,却让苏璃心口一窒。那笑容里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

    “那你便走。”他收剑回鞘,转身望向翻涌云海,“往东三百里,有座无名荒庙。庙中香炉底下,埋着你母亲留下的一封信。信上写着——若你魂灯将熄,而林玄不肯为你引魂……便亲手剜出我左眼,以彼道眼,观彼道心。”

    苏璃呼吸停滞。

    他左眼,竟是道眼?

    “可若我剜了你道眼……”她指尖颤抖,“你便再无法压制体内反噬的阴火,三日内必化飞灰。”

    “嗯。”林玄应得极轻,像拂去一粒微尘,“所以,选吧。”

    云海之下,忽有闷雷滚过。一道惨白电光撕裂天幕,照亮两人之间三丈虚空——那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睫毛投下的阴影,又远得似隔着生死鸿沟。

    苏璃忽然弯腰,拾起地上半块碎石。石面粗糙,棱角锐利。她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渗出,滴在紫藤新绽的靛青花朵上。花蕊骤然膨大,迸出无数细如毫芒的银色光点,悬浮于两人之间,明明灭灭,织成一张微光流转的网。

    “你撒谎。”她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霜的剑锋,“守契人从不传外姓。你既知我母名讳,又识《守契图》,更持有‘止渊’……林玄,你根本不是青崖派弟子。”她抬眸,瞳孔深处竟有细碎金芒一闪而逝,“你是沈砚秋的骨血,是我……兄长。”

    林玄身形微晃,如遭重击。

    苏璃扔掉碎石,一步步向前。每踏一步,脚下紫藤便疯长一尺,靛青花朵层层叠叠铺满断崖,花香浓烈到令人晕眩。她停在他面前,仰起脸,额间胎记灼烫如烙铁,与他左眼幽蓝火苗遥遥相映。

    “母亲弃我,因我生来带煞,克亲克己。”她伸手,指尖停在他心口衣襟半寸之外,感受着底下沉稳搏动,“可她把你留在青崖派,让你拜入掌门门下……是为护我周全,还是为——监视我?”

    林玄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左眼幽火收敛,只剩寻常眸色,却盛着化不开的苍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玄学母子爆红娃综 一个名叫华玥的女天使 爱上仇人之女不是我的错(包养) 烬玉(纳粹 强取豪夺 ) 不能停止我对你的爱(bgbl等边三角) 调香与驯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