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肥皂水味,混着客厅里水仙的清香。
“不让去?”
他故作平静地追问,指尖在茶几上画着无形的表格,“是会员到期没续?”
“不是!”
林清晓突然提高声音,又猛地压低,像怕被隔壁邻居听见,“是……”
她的喉结动了动,似乎在斟酌措辞。
沈墨华耐心地等着,目光落在她紧攥的拳头上 ——
那里的皮肤已经被指甲掐出了浅浅的红痕。
“器械!”
林清晓突然破罐破摔似的吼道,声音里带着点羞恼的颤音,“器械打坏太多行了吧!”
她吼完就像耗尽了所有力气,猛地转身冲向阳台,塑料拖鞋在地板上蹭出 “沙沙” 的声响。
江面上货轮的鸣笛声远远传来,带着沪上港口特有的喧嚣,却盖不住她那句气鼓鼓的补充:“经理说再修就要破产了……”
沈墨华愣在原地,脑子里像有台老旧的电脑在重启。
打坏器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