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终于回到‘现实”的世界里,她很顺利领到了今天的演出费用。
她本想离开,却还是没忍住,前往舞厅,看那个人的表演。
跟沈墨那优美的钢琴演奏不同,陆泽的舞蹈是力的美学,他在舞台上的动作格外利落。
每一个转身,每一个滑步,都像是在和重力对抗,又像是在和它共舞。
汗水很快浸湿了衬衫的后背,布料贴在上面,隐约能看见肌肉的线条,引得女顾客们心满意足,甚至吹着口哨。
沈墨却不敢再看。
因为...陆泽似乎也看到了她。
自从那天打伞事件过后,陆泽就没有再去过桦林医学院,同样没有再跟沈墨说过话,两人仿佛不认识一样。
少女眼眉低垂。
“不认识最好。"
夜很深了。
桦林的街道上几乎没有人,只有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着,把那柏油的路面照成暗黄色。
偶尔会有卡车经过,车灯刺眼,轰隆隆地开过去,卷起一阵尘土和落叶。
沈墨正准备回学校,耳边却是响起那道熟悉的声音:“很巧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