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又是一片紧绷。
片刻,皇上轻声笑了,似有了定论。
他先看向段珍珠:“你说被魏明泽骗,不知王全纵火?可纵狗伤童是真,帮魏明泽隐瞒入赘是真。所谓善良,不过是仗尚书府的势。”
说着顿了顿,不容段珍珠辩解,看向王全:“既然你承认私自纵火,朕念你主动认罪,免去死罪,杖责四十,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还留有性命,王全身子一松,重重磕了个头:“谢皇上开恩。”
接着,皇上的目光落在赵氏母子身上:“你说下药、逼婚都是你所为?魏明泽已是状元郎,若真心不愿,怎会任由你摆布?不过你护子心切,也算有几分母性,朕便准你替他担一半罪责。赵氏,杖责三十,流放两千里;魏田,协同作恶,杖责二十,流放一千里。”
赵氏脸色惨白,但还想着靠大儿子翻盘,只能拉着小儿子叩首谢恩。
然而,皇上的目光很快锁定在魏明泽身上,语气比方才严厉。
“魏明泽,你入赘苏家、受苏家资助三年是真,背信弃义、攀附权贵是真,纵容家人作恶却装无辜也是真!朕亲点你为状元,原以为你是栋梁之才,却没料到是个忘恩负义、无德无行之辈!”
“现革去状元功名,贬为庶民。杖责二十,与苏氏即日和离,并归还承诺赔付千两银子,终身不得参加科考!”
判决一下,魏明泽顿时如遭雷劈。
赵氏魏田都傻眼了。
他们什么罪责都能承受,唯独无法接受再也不能科考。
魏明泽猛地抬头:“皇上,臣寒窗苦读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