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这家店找了网红打广告,最近在网上火了,客流量一下子暴增了。”
苏月点了点头,认同这个说法。
她快步走上前,在取...
刘佳琳话音未落,三头蛇中央那颗巨头猛地张开血盆大口,一道幽蓝色的高压水柱骤然喷射而出,速度快得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呜——”声!
水柱正中左侧一名远程狙击手的胸甲,金属护甲瞬间凹陷、龟裂,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十余米,重重砸进灌木丛中,再没动静。
“撤盾阵!三号、七号补位!”刘佳琳厉喝,身形暴退三步,剑尖斜指地面,一缕淡青色灵能自剑刃无声逸散,在她身前半尺凝成一道薄如蝉翼、却泛着金属冷光的弧形气障。
几乎同时,第二道水柱轰至——“砰!”气障剧烈震颤,蛛网般的裂纹密布其上,却未碎。刘佳琳喉头一甜,脚下泥土寸寸龟裂,双膝微沉,靴底深陷泥中三寸。她咬牙稳住身形,额角青筋暴起,左手迅速结印,低吼:“引雷·缚!”
一道细若游丝的银白电光自她指尖迸出,如活物般窜入高空云层。霎时间,天色骤暗,铅灰色云团急速翻涌,云缝间隐约有雷光吞吐。
三头蛇左侧脑袋猛然昂起,猩红竖瞳锁死刘佳琳,脖颈肌肉虬结鼓胀,竟主动迎向那即将劈落的雷霆!
“它在借雷淬鳞?!”张晓瞳孔骤缩,手中长剑嗡鸣不止——这是二阶巅峰异兽才有的本能反应:以天威锻体,反噬施术者!
果然,雷光轰然劈下,却未伤其分毫。那层黑鳞在雷击刹那泛起一层墨玉般光泽,将九成雷能尽数吸纳、转化,反哺躯体。三头蛇三颗巨头齐齐仰天嘶吼,声浪如实质冲击波横扫全场,数十名近战队员耳鼻渗血,踉跄跪倒。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湖面突然炸开数个漩涡。
不是异兽破水而出——是人。
五个身着哑光灰潜水服的身影,如离弦之箭从不同方位破浪而起,每人腰间都绑着一枚巴掌大的青铜圆盘,盘面蚀刻着繁复海螺纹路,正随呼吸明灭着微弱青光。
为首那人摘下潜水镜,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左眉骨有一道旧疤,眼神冷得像海底万年寒冰。他手腕一翻,青铜圆盘脱手飞出,悬浮于半空,盘面纹路骤然亮起,一道无形力场以圆盘为中心急速扩张,所过之处,空气中水汽凝结成霜,连激战中飞溅的血珠都被定格在半空,缓缓旋转。
“海渊守卫者……”刘佳琳脸色剧变,剑尖微微下垂,声音压得极低,“他们怎么来了?”
张晓握剑的手绷得发白:“队长,总部没通报过协同作战!”
“通报?”那人冷笑一声,声线沙哑如砂纸摩擦,“等你们把湖底‘归墟裂隙’打塌,让整座岛沉进马里亚纳海沟,再通报?”
话音未落,他并指如刀,凌空一划——
“嗤啦!”
一道幽蓝水刃凭空斩出,不劈异兽,直取湖心!
水面应声裂开一条笔直缝隙,深不见底。缝隙两侧,无数细小气泡疯狂上涌,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硬生生撑开海底岩层。
就在裂缝最深处,一点惨白微光忽明忽暗,像垂死者最后的心跳。
刘佳琳浑身汗毛倒竖——那是空间褶皱!是裂隙正在不稳定扩张的征兆!
“停火!全部停火!”她嘶声咆哮,剑尖猛地点地,灵能轰然炸开,一圈青色涟漪横扫战场,“所有单位立即撤离湖岸三百米!重复,撤离!这不是命令,是预警!”
可晚了。
三头蛇中央巨头猛然俯首,对准那道幽蓝缝隙,喉管深处亮起刺目白光。
“它要引爆裂隙核心!”灰衣人首领暴喝,五人同时掐诀,青铜圆盘青光暴涨,五道水链交织成网,悍然罩向三头蛇脖颈——
但三头蛇右侧脑袋倏然扭转,獠牙森然,一口咬住水链末端!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不是水链断裂,而是青铜圆盘表面,赫然浮现出蛛网状裂痕!
灰衣人首领闷哼一声,嘴角溢血,眼中却无半分惊惧,只有一片近乎悲怆的决绝。他忽然扯开潜水服领口,露出胸口一道暗金色古篆烙印——形如扭曲海蛇,盘绕着一枚闭合的眼瞳。
“以吾身为锚,镇!”
他双手按向自己胸口烙印,猛地向内一 press!
“噗——”
鲜血狂喷,却未落地,全被烙印吸尽。那枚闭合的眼瞳,竟缓缓睁开一条缝隙!
刹那间,整片湖泊静止。
浪花悬停半空,水珠晶莹剔透,连三头蛇喷出的高压水柱,都凝固成一道狰狞的白色冰晶长矛。
唯有那点惨白微光,在眼瞳缝隙中疯狂闪烁,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咔…咔咔…”
细微的碎裂声,从湖底深处传来。
不是岩石,是空间本身。
刘佳琳脑中警铃炸响:归墟裂隙一旦彻底崩解,会形成微型黑洞,吞噬半径五公里内一切物质,包括这座岛,包括所有人……
她猛地抬头,看向灰衣人首领。
对方正剧烈喘息,嘴角鲜血不断涌出,可那只睁开一线的眼瞳,却死死盯着湖心,瞳孔深处映出的不是裂隙,而是一幅破碎的画面:
——暴雨倾盆的码头,一艘锈迹斑斑的渔船正缓缓沉没;
——甲板上,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踮脚伸手,想抓住父亲伸来的手掌;
——海水漫过船舷,男人的手腕上,一枚青铜圆盘正发出微弱青光……
记忆碎片一闪即逝。
刘佳琳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不再看湖心,转身,一把拽住张晓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带所有人,立刻撤向西崖!现在!马上!”
张晓怔住:“队长,那他们——”
“他们是守门人!”刘佳琳斩钉截铁,声音嘶哑却如金铁交鸣,“不是来帮我们杀怪的……是来替我们,关最后一扇门的!”
话音未落,湖心那点惨白微光,骤然爆亮!
没有声音。
没有冲击。
只有一圈肉眼可见的灰白涟漪,无声无息地荡开。
涟漪所过之处,草木枯萎成灰,岩石风化为粉,连空气中飘浮的尘埃,都在触碰的瞬间湮灭为最原始的粒子。
灰衣人首领笑了。
他胸前那枚烙印的眼瞳,彻底睁开。
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唯有一片旋转的、深邃到令人心悸的幽蓝漩涡。
漩涡中心,缓缓浮出三个字:
【归·墟·门】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城市另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