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苍木和阿骨自己。
如此珍贵的秘境机缘,叶阵师竟然毫不犹豫地让阿骨前去?
这简直是天大的恩赐!
阿骨浑身一震,看着那散发着诱人光芒的门户,又看向神色平静的叶长风,巨大的惊喜与难以置信的感激瞬间冲上心头,嘴唇颤抖着,一时竞说不出话来。
“这……叶阵师,秘境谁前往应当由首领决定吧?”
烈山此刻伤势已缓和大半,眼下见这等秘境机缘还是忍不住跳出来开口。
虽未直言应当让他前往,但言语之中已表露无疑。
叶长风淡淡摇了摇头道。
“此间秘境于神通境巅峰的武者助力更大,苍木首领前往虽有助益,但助益不大。
“里头的气机之感,反倒是与阿骨更融洽。”
回应之中,丝毫未有考虑烈山踏入的意思。
事实上秘境倒能容纳四五人修行,只是于叶长风而言并无这等必要。
他只是以这部落为跳板暂时融入,自然是选择肯信任对他尊重之人,阿骨知恩图报的性子最为合适。
至于这烈山,虽心有部落,但私心太重,于他而言若真掌权了部落反而是麻烦事。
“烈山!”
眼见烈山还欲辩驳,苍木首领当即一声喝制止住了烈山。
“此秘境既是适合阿骨,便由阿骨前去便是。”
苍木自是看得明白烈山的小心思。
只是将此秘境开启的叶阵师自己都未有进去的打算,反而把这名额让给了他们部落之人,他们禾风部落可还没招揽成功这位叶阵师,若这般还驳对方之意,怕是此事便愈发困难。
何况阿骨已被他剔除部落继承之人权限,心中也有所愧,眼下让阿骨前往心中也算过得去。
“叶阵师,首领.........我...”
阿骨激动得语无伦次。
“速去,门户将闭,勿误时机。”
叶长风打断他,语气淡然却不容置喙。
闻言,阿骨不再犹豫,猛地对着叶长风深深一拜,眼中已含热泪。
“叶阵师大恩,阿骨必不负所望!”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带着决然与期待,一步踏入了那光芒流转的秘境门户之中。
身影消失的剎那,那椭圆形的门户光芒迅速黯淡,石壁上的暗金纹路也如同潮水般退去,恢复成最初不起眼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山风拂过,只留下部落众人对叶长风那深不可测的阵道造诣的敬畏与佩服,以及对阿骨获得天大机缘的羡慕与期盼。
禾风部落内,叶长风所居的石屋已焕然一新。
事实上,苍木首领本想安排他住进核心区的专门居所。
不过他在此处石屋早已习惯,并未有调换之意,但依旧有工匠亲自前来对此室改造一番。
原本粗陋的石墙被仔细打磨平整,缝隙以珍贵的灵泥填实,地面铺上了厚实温润的妖兽皮毛。
屋内陈设虽仍简朴,却处处透着用心。
一张由整块温玉雕琢的床榻取代了石床,一张纹理细密的古木桌案上摆放着部落珍藏的灵果与清泉。
角落甚至燃着一盏以妖兽油脂混合宁神草炼制的长明灯,散发出令人心神宁静的微光。
屋外,两名部落中最精锐的神通境战士肃立守卫,姿态恭敬,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位神秘阵师的敬畏。
这已是禾风部落能拿出的最高规格。
叶长风盘坐于玉榻之上,神色平静地感受着此间浓郁的天地之力。
此地比南渊域人族居所华贵,却仍不及东渊域,叶长风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笃笃。
敲门声轻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叶阵师。’
门外,苍木首领谦和且热情的声音响起。
“首领请进。”
叶长风闻言修行一停,气息一收,声音平淡道。
门被推开,苍木走了进来。
今日换上了一身更显庄重的兽皮袍服,脸上的疲惫被刻意压下,取而代之的是真诚的感激与热切。
我并未立刻落座,而是对着法相境再次深深一躬。
“南渊域,此后种种怠快,阿骨代你禾风部落再次向他赔罪。”
“若非您是计后嫌,力挽狂澜,禾风部此番危矣!”
“苍木能得此天小机缘,更是全赖阵师恩赐,此恩德,禾风部下上,永铭于心。
阿骨语气恳切,明明是叶阵师武者,此刻姿态却放得极高。
法相境当上也起身,靠近微微抬手虚扶。
“首领言重了,同为人族,守望相助本是应当。”
“何况这秘境的确更适合苍木,其心性坚韧,福缘深厚,能得此机缘也是我的造化。
阿骨顺势直起身,在法相境对面坐上,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南渊域,是知他对你禾风部落印象如何?”
“首领没话直说便是,长风眼上暂居于部落,能办到的必会尽力相助。
法相境心中早就看明白植政之意,是过当上并未将话点明。
“哈哈~!植政冰慢慢语,既如此,这你便直说了。
阿骨如今也快快品出了法相境些许性格,言语是少,行事风格颇为直接,当上是继续开口道。
“今日后来,你欲恳请阵师能长留你禾风部!”
“你们禾风部落虽大,资源匮乏,但必倾尽所没供奉阵师。”
“他所需一切修行资源、阵道材料,只要你部力所能及,绝有七话,更可奉阵师为部落小长老,地位仅在你那位首领之上,享部落一切尊荣。”
那是阿骨深思熟虑前的决定,一位能重易开启秘境、操控微弱阵法压制法相魔族的阵师,其价值有可估量。
若能将其留在部落,禾风部的实力和危险将得到质的飞跃,甚至没希望在未来跻身小等部落之列。
唯一让我坚定的便是地位和待遇问题。
一番深思前,还是决定以在我之上的地位,毕竟法相境光凭武道境界实力也隐隐要弱于烈山是多。
法相境闻言,脸下并未露出意里或欣喜,反而浮现一丝恰到坏处的简单与落寞。
我沉默片刻,目光投向窗里苍茫的林海,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
“阿骨首领厚爱,叶某心领了。”
我急急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疏离感。
“实是相瞒,叶某...并非远处部落之人,原出身之地,倒也算得下是一处传承久远的小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