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从拍卖会视频发酵后,有其他的制卡师也进行尝试了,但目前为止,还没有制卡师制作成功过。
而且因为【进化卡】的素材刚需【...
秦时一愣,随即秒懂,立刻从白龙背上跃下,疾步冲向那被捆缚在能量锁链中的昏迷邪教小主教。他一把揪住对方衣领,将其粗暴地拖到古辛面前,动作干脆利落得不像个太子,倒像街头混混。
“醒了没?再不醒,我可就用‘清心咒’灌你脑子了。”秦时声音冷冽,指尖已凝出一缕幽蓝魔力,如细针般悬在对方太阳穴三寸处。
那人喉结滚动,眼皮颤动两下,猛地睁开——瞳孔涣散,眼白布满血丝,嘴唇青紫,显然刚承受过某种精神撕裂的剧痛。他张嘴想叫,却被秦时一指封住哑穴,只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别怕,”古辛蹲下身,与他平视,语气竟带着几分奇异的温和,“你不是真实教会‘忏悔之环’的第七席吧?代号‘灰舌’,真名……田中一郎。”
那人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
古辛继续道:“你三年前在北九州‘霜语教堂’主持过一场‘净魂仪式’,用三百二十七名孤儿的脊髓灰质提炼‘伪神泪’;去年十一月,你在京都地下黑市卖过三瓶‘蚀心露’,买家是樱花省警备厅副署长的私生子——他死了,死状和你此刻一样:七窍渗出银灰色黏液,指甲翻卷,舌尖溃烂成螺旋状。”
田中一郎的呼吸彻底乱了,鼻翼疯狂翕动,额角青筋暴起,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气管。
“你……你怎么可能知道……”他嘶哑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锈铁。
“因为‘蚀心露’的配方,”古辛轻轻一笑,右手掌心缓缓浮现出一枚半透明晶体,内部似有星云旋转,“是我改的。”
晶体微光一闪,田中一郎突然惨嚎出声,双膝重重砸地,双手死死抠进泥土,指节崩裂渗血。他全身皮肤下竟泛起蛛网般的银灰脉络,正疯狂向心脏蔓延!
“不——!停下!求你停下!”他涕泪横流,额头撞地砰砰作响,“我知道!我知道八首祸神的弱点!它不是……不是活物!是祭坛!是百名山本身!它的八颗头颅……每颗都连着一座山峰的灵脉节点!只要同时斩断八处灵脉……它就会坍缩成最初的封印石碑!”
古辛眸光骤亮,却未松手,反而将晶体又压近半寸:“那封印石碑上刻着什么?”
“……《八相归墟经》残篇……用上古‘逆鳞文’写的……只有……只有沾过‘祸神之血’的人才能读懂……”田中一郎眼球暴突,嘴角涌出灰沫,“而……而祸神之血……只能从它蜕下的旧鳞里提取……它每百年蜕一次皮……最近一次……就在三天前!鳞片……藏在……藏在……”
他猛地呛咳,一口灰黑色淤血喷出,血中竟浮起八片指甲盖大小、边缘泛着幽蓝寒光的薄鳞!
古辛闪电出手,以魔力凝成真空罩裹住血团,鳞片悬浮其中,微微震颤,仿佛还带着火山熔岩的余温。
“原来如此。”古辛缓缓起身,望向远处八首祸神昂首嘶吼的庞然巨躯,声音低沉如钟,“它不是封印,也是灾厄……是百名山自己长出来的脓疮。”
秦时盯着那八片鳞,忽然倒吸一口凉气:“等等……这纹路……和珠泪公主剑鞘内侧的蚀刻一模一样!”
古辛猛然转头:“什么?”
“我之前帮她擦拭剑鞘时注意过!”秦时语速飞快,“那上面有八道螺旋凹槽,每道凹槽末端都嵌着一颗黯淡的蓝晶——我一直以为是装饰,现在看……那根本就是预留的鳞片卡槽!”
空气骤然凝滞。
若叶睦一直安静站在后方,此刻却悄然抬手,按住了腰间剑柄。她指尖微凉,却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老板,”她轻声道,“珠泪公主的剑,是从森美奈美夫妇手中‘继承’来的。他们说……那是祖上传下的‘镇宅圣器’。”
古辛与秦时同时看向她。
“他们骗了我。”若叶睦垂眸,发梢垂落遮住眼睫,声音却清晰如刃,“那根本不是镇宅圣器……是钥匙。”
抱剑侍卫一直沉默旁听,此刻终于开口,声音如金石相击:“所以……真实教会不是在帮祸神解封?他们不是邪教,是……守门人?”
“不。”古辛摇头,目光锐利如刀锋,“他们是篡权者。真正的守门人,早被他们杀光了。森美奈美夫妇盗取钥匙,伪造传承,把本该世代守护封印的血脉,变成了献祭活人的祭司。”
他顿了顿,望向田中一郎:“你刚才说,祸神之血需从旧鳞提取……那珠泪公主的剑,为何能斩断森美奈美夫妇的‘非人化’诅咒?”
田中一郎蜷缩着,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咯咯声:“因……因为剑里……封着第一任守门人的‘逆鳞’……那是唯一能割开祸神灵脉的……东西……”
话音未落,他脖颈处突然炸开一团灰雾,整个人如沙雕般簌簌崩解,顷刻化为一捧银灰粉末,随风飘散。
“自毁咒。”抱剑侍卫冷冷道,“真实教会的死士,体内都种着‘灰烬之种’。”
古辛却已无暇深究。他摊开手掌,八片鳞片静静悬浮,幽蓝微光映亮他眼底——那里没有惊愕,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澄澈。
“珠泪……”他低唤一声。
远方,珠泪公主正单膝跪地,长剑插在地面,剑尖刺穿一名四阶邪教徒的胸膛。她银发飞扬,黄金瞳中倒映着漫天魔物与燃烧的夜空,美丽得令人心碎。而就在她左臂外侧,一道细微的蓝痕正悄然浮现,形如新月,却隐隐透出八道螺旋纹路。
“老板?”丰川祥子察觉异样,轻声询问。
古辛没回答,只是抬手,将八片鳞片依次按向自己左手掌心。
嗤——
没有鲜血,没有疼痛。鳞片融进皮肤的瞬间,整条左臂的血管骤然亮起幽蓝光芒,八道螺旋纹路自腕部向上疯长,如活物般缠绕至肩胛,最终在后颈处汇聚成一枚古拙符文。
他眼前的世界轰然倾覆。
不再是东京郊野的战场,而是百年前的百名山巅。狂风卷着硫磺味的雪,八座山峰如巨兽獠牙刺向铅灰色天幕。一个披着褪色靛蓝袈裟的老僧盘坐于火山口边缘,膝上横着一柄无鞘长剑。剑身布满裂痕,裂痕深处,幽蓝光芒如呼吸般明灭。
老僧缓缓抬头,面容枯槁,双眼却清澈如初生婴儿。他对着虚空微笑,声音穿过百年时光,直接在古辛灵魂深处响起:
“后来者,你终于来了。我们等这一日……已等了三百二十年。”
古辛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
老僧抬起枯瘦的手,指向火山口翻涌的赤红岩浆:“看见了吗?那不是八首祸神的‘心’。它不是怪物,是百名山的痛觉神经。当年我们封印它,不是为杀它,是为让它……睡去。可睡得太久,神经便开始坏死,坏死之处,就长出了新的头颅——每一颗,都是扭曲的渴望,都是被遗忘的冤魂。”
他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