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敏对此提议颇为赞同,轻轻颔首。
未过多久,便见百战峰峰主凌岳霄与云隐峰峰主阮明修二人相继前来。
此二人模样略显狼狈,待询问后方知,其遭遇与童敏大致相仿,皆是遭人挑衅对战后,匆忙逃遁。
他们也稀里糊涂遭遇了暗算,好在对方没有来个回马枪,否则昏迷的他们绝对在劫难逃。
高?道:“原本是邀请你们来打猎的,途中遇到了一头极为厉害的妖兽,如今想来,此妖兽恐是某位强者之坐骑,此事还是作罢。不过,我却另有新发现。”
“是何发现?”三人齐声问道,满脸疑惑之色。
高?神秘道:“四花聚顶者。”
三人一脸的不可置信,真给找到了?
高?道:“具体还不太确定,但朝那个方向去了,而且对方身边疑似还有帮手,我未敢贸然靠近,专候诸位一同前往。”
“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啊!”云隐峰峰主阮明修好奇道。
他真的很想见见,此人到底是谁。
其余两人亦相继点头,表示赞同。
高?道:“那行,我们这就出发!”
随后,四人化为一道流光,径直穿过一条大河,向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不久后,从那条大河里,一个身着红袍的老者缓缓从中走出,他抬首遥望着四人远去的背影,眉头紧紧皱起。
随着他摊开手,一枚玉牌微微闪烁着光芒,更有一行行小字浮现其中。
【我恐已遭怀疑,此前曹正阳便暗中对我展开调查,甚至屡次试探于我。】
【此番出来,凌霄、阮明修与童敏三位峰主始终如影随形,表面宣称抱团取暖,实则意在监视。故而我难以脱身前去与川长老会面,亦无法与他取得联系。若有指令下达,可直接传信与我】
乌煞凝视着信息内容,又将目光投向几人逐渐远去的背影,不禁长叹一声。
“怎如此不慎,竟被人起了疑心。那阵盘需你携入太清门方可激活,仅靠传信可不行啊!”
乌煞自言自语,他正是当初跟着炎川一起出现的另外一名化神境后期强者。
“怎么会联系不上他呢?”乌煞旋即又取出苍炎道宫的身份令牌,开始向炎川发消息。
然而,良久过去,却始终不见回信。
“怎么回事?距离太远了?不应该啊?”乌煞有些疑惑,主要他不知道炎川将接头地点定在了哪里?
就在他想继续询问时,宫主司空的消息突然传来。
当看到消息的内容时,乌煞顿时瞳孔骤缩,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老、老炎的魂灯,灭了?”
夜色深沉,数道黑影如鬼魅般悄然潜行,直至一处所在,方才止住身形。
“高师兄,你确定是在这里?”玉清峰峰主童敏压着嗓音,轻声问道。
百战峰峰主凌岳霄与云隐峰峰主阮明修齐齐将目光投去,只因此刻映入他们眼帘的,赫然是五大宗门之一天玑门的山门所在。
高?微微颔首,而后取出一张纸,假意端详。
“依我所留印记判断,那家伙确是奔此而来。难不成,这传闻中的四花聚顶之人,竟出自天玑门?”高?言辞间满是诧异与惊叹。
众人皆面露疑色,目光纷纷投向那远处的天玑门。
天玑门的山门吴穹庐之状,两侧各矗立着一尊高达数丈的石雕神兽,威风凛凛。
山门之处,时有驻守弟子往来巡逻,步履匆匆。
“你们先待在这里,我走近一点看看,说不定是对方察觉到了什么,故意引我前来。”高?言罢,便猫着腰,缓缓向前潜行而去。
童敏赶忙低声叮嘱:“高师兄,千万小心!”
凌岳霄与阮明修则警惕地扫视着两侧与身后,严阵以待。
约摸一炷香的工夫过后,高?悄然折返。只见他对着三人轻轻摇头,神色略显沮丧。
“我所留的神识烙印已消失不见,想必是被发现了。此番算是白跑一趟,罢了,回家吧......”
高?的话刚说到此处,原本处于后半夜的天空骤然大亮起来。
紧接着,天空中霍然浮现出极为绚烂夺目的四色花朵,其模样与当初在天际所见的四花聚顶之象几乎毫无二致。
此等景象,直接让几人惊愕当场,呆立原地。而那光芒所及之处,仍在持续蔓延、扩增。
“莫不是真叫咱们瞎猫撞上死耗子了?”百战峰峰主凌岳霄满脸震惊道。
此刻,天玑门山门处的弟子们亦满脸写满了不可思议。
然而,转瞬之间,两道苍老身影自结界内一步跨出,手里似乎拿着某样东西,旋即目光如电,猛然锁定一处方位,身形一闪便疾掠而去。
刹那间,天空中奇异的景象眨眼间便消散无形,黑暗再度笼罩大地。
自其出现至湮灭,前后不过短短二十个呼吸的光景,诸多弟子甚至尚在懵懂之中,不明就里。
高?双眸骤缩,寒芒一闪。
“撤!”
下一刻,数股强大且恐怖的神识仿若汹涌浪潮般向四周弥漫开来,几人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匆离去。
“这什么意思?我怎么没懂?”百战峰峰主凌岳霄疑惑道。
云隐峰峰主阮明修亦是眉头紧皱,沉声道:“这天玑门素来神神叨叨的,谁知晓他们在捣鼓些什么名堂。难不成他们想把这烫手山芋借机揽在自己身上?”
童敏眨了眨眼睛,轻声说道:“此事委实难明。五大宗门之中,天玑门战力当属最弱。方才那番景象,或许是他们在尝试某种秘术,不过我更倾向于他们欲借此次事件,为自家宗门谋划点什么好处,你觉得呢,高师兄?”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高,却见他双眉紧蹙,仿若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缓缓摇了摇头。
“我也不是很清楚,先回宗门吧,将此事如实禀报掌门师兄,看他怎么说。”
众人点头称是,随即马不停蹄地踏上返程之路。
苍炎道宫之中。
司空面色冷峻,如霜覆面,一言不发地端坐在上位,浑身散发着一股森然寒意。
乌煞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望着司空,硬着头皮开口道:“川长老出事之地已寻得,只是那处的痕迹被清理得一干二净,根本无从查探究竟是何人下的毒手。”
司空目光如刀,直直地盯着乌煞,寒声道:“看守魂灯塔的刘长老曾言,川的魂灯从闪烁直至熄灭,前后不过短短半个时辰,且事发之地距你所在之处并非遥不可及,可他竟连一丝求救讯息都未能传出。你且说说,此事
该作何解释?”
乌煞只觉喉咙干涩,仿若火烧,赶忙行礼道:“宫主明鉴,属下确实未曾收到炎川长老的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