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冲洗。

    她的动作很仔细，甚至有些过于认真了，仿佛在处理一件精细的设计稿。

    但显然对厨房的活计非常生疏，水开得太大溅湿了袖口，择菜时有些分不清该去掉的部分，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王皓看了，忍不住想笑，又觉得有点……可爱？

    这个词用在清冷的林薇身上似乎不太合适，但此刻她微微蹙着眉、专注又有点笨拙地和一把青菜较劲的样子，确实冲淡了她身上那股距离感。

    “叶子部分留着就行，根茎这里可以去掉……对，就这样。”

    王皓走过去，很自然地指点了一下。

    林薇“哦”了一声，按照他说的做，耳根似乎又有点泛红。

    两人一个主厨，一个打杂，虽然磕磕绊绊，但倒也配合默契。

    厨房里渐渐响起了切菜的哒哒声、热油下锅的滋啦声，原本冰冷简约的空间，开始弥漫起温暖的烟火气。

    简单的两菜一汤很快上桌：清炒西兰花，番茄炒蛋，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

    电饭煲里的米饭也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林薇帮忙摆好碗筷，两人在简洁的餐桌旁相对坐下。

    灯光是温暖的黄色，照在色泽清爽的菜肴上，也照在林薇卸下些许清冷面具的脸上，显得柔和了许多。

    王皓做了个请的手势：“尝尝看，几天不做了，怕手艺生疏了。”

    林薇夹了一筷子西兰花，送入口中，慢慢咀嚼。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王皓，清冷的眼眸里映着灯光，亮晶晶的。

    “很好吃。”她说，语气很肯定。

    王皓笑了：“那就好，多吃点。”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饭。窗外的城市灯火闪烁，屋内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咀嚼声，气氛并不尴尬，反而有种奇异的宁静和温馨。

    就在王皓以为这顿饭会在这份宁静中结束时，林薇忽然放下了筷子。

    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王皓，那眼神清澈，却又带着一种王皓看不懂的波澜和期待。

    “王皓。”

    “嗯？”

    “以后……你能教我做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