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小说

字:
关灯 护眼
就爱小说 > 对对对,我们亡灵法师就是这样的 > 第170章 我的天骄学妹怎么可以这样猥琐!?

第170章 我的天骄学妹怎么可以这样猥琐!?(1/2)

    ……

    安娜贝拉闻言,眼眸中飞速掠过了一抹不悦之色。

    她也是在不死学院留过学的,甚至还被白骨圣者收作了亲传学生,深受器重。

    这份渊源让她对不死学院和白骨圣殿都颇有归属感。

    如果不...

    湖畔镇后山的魔法阵中央,金光如沸,蒸腾而起的圣辉几乎刺破云层。斯佩库双目金瞳流转万象,额间符文炽烈如烙印,周身圣光不再温暖和煦,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灼烧灵魂的威压——那是大预言术真正启动时,神性意志强行撕裂现实帷幕所引发的天地共鸣。

    米娅下意识退了半步,指尖微颤。她见过太多高阶亡灵法术的爆发,骷髅召唤时骸骨破土而出的阴冷、尸山骨海成型时万魂哀鸣的凄厉、玄阴养尸棺开启时煞气翻涌的窒息……但眼前这纯粹到极致的光明之力,却让她第一次生出了某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战栗。不是恐惧,而是面对绝对高位存在时,蝼蚁仰望星辰般的渺小感。

    “嗡——!”

    一声低沉嗡鸣自虚空深处震荡开来。法阵中央那枚盛着金凡莉鲜血与布娃娃的水晶器皿骤然悬浮,血珠在圣光中缓缓旋转,褪色裙角无风自动,仿佛被一只无形之手轻轻抚过。紧接着,无数细碎如星屑的金色光点自水晶中迸射而出,在半空中交织、延展、凝结,竟渐渐勾勒出一幅流动的光影长卷。

    那不是静止的画面。

    是时间本身在呼吸。

    光影中,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坐在窗边,用蜡笔笨拙地涂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独角兽;下一瞬,画面碎裂,化作漫天飞雪,小女孩裹着厚实的毛毯,被一名高大的鱼人战士抱在怀里,踏着冰封的湖面疾驰而去;再一闪,风雪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幽暗潮湿的地下洞窟,火把摇曳,岩壁上刻满扭曲的符文,几个裹着黑袍的身影围着一座石台低声吟唱,石台上躺着的,正是那个早已长大的少女,她双眼紧闭,手腕被铁链锁在冰冷的石沿,而她颈侧,赫然浮现出一道正在缓缓蠕动的、泛着暗紫色微光的藤蔓状印记……

    “深渊缚灵咒。”米娅瞳孔骤缩,声音干涩。

    斯佩库额间符文猛地一亮,金瞳中的光影流速陡然加快。画面再次切换——这次是一艘悬浮于云海之上的古老飞艇,船舷刻着断裂的月桂枝纹章,甲板上站满了银发尖耳、面容苍白的精灵,他们神色肃穆,正将一枚镶嵌着黑曜石的水晶吊坠,郑重其事地系在少女颈间。水晶坠子触碰到那道紫藤印记的刹那,两者竟发出一声细微的共鸣,紫光微敛,黑曜石内部则浮现出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银辉。

    “莱茵公国……月桂枝舰队?”米娅心头剧震。她曾在帝国史籍残卷里见过这个纹章,那是百年前莱茵公国最精锐的远洋斥候舰队,专司探索失落位面与古遗迹,二十年前于“星陨海沟”全员失踪,成为帝国三大未解之谜之一。

    光影长卷并未停歇。它继续奔涌、坍缩、重组,最终定格在一片死寂的灰白色荒原之上。天空没有太阳,只有一轮巨大、黯淡、布满裂痕的灰色月亮悬垂低空,投下惨淡的光。荒原中央矗立着一座孤零零的黑色高塔,塔尖刺入铅灰色的云层,塔身爬满蛛网般的暗金色纹路,那些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剥落、风化,如同被时间本身啃噬。

    而在高塔基座一处半塌陷的拱门前,一个身影背对着光影镜头,单膝跪地。那人披着磨损严重的深蓝色斗篷,兜帽压得很低,露出的下颌线条紧绷,右手按在左胸位置,那里本该是心脏跳动的地方,此刻却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毫无起伏的平坦。

    米娅的呼吸彻底停滞。

    那斗篷的磨损痕迹,那按在左胸的手势……是北风军团第三战团的标准抚心礼。而第三战团,早在七年前,就已在霜狼氏族的“永冬峡谷突袭战”中全军覆没,连同他们的团长,那位被帝都贵族们私下称为“冰原孤狼”的传奇人物——伊索外亚·冯·米利安斯比。

    一皇子。

    她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指甲陷入皮肉,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楚,才勉强压住喉头翻涌的腥甜。不是震惊,是钝刀割肉般的沉重悲恸。原来不是失踪,不是背叛,不是懦弱的逃避……是被囚禁在那座吞噬一切生机的灰月高塔里,以活体为锚,镇守着某道即将溃散的时空裂隙?难怪塞萨雷德查无可查,连暗影之手的秘术都找不到丝毫痕迹——那根本不是物质界,而是被强行钉死在现实夹缝里的“时之坟场”。

    斯佩库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金瞳中倒映着灰月高塔的影像,额间符文光芒明灭不定,显然维持这等强度的预言已近极限。他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可下一秒,整幅光影长卷轰然崩解!无数金色碎片如流星雨般炸开,又在触及地面的前一瞬化为虚无。

    “噗——!”

    斯佩库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金瞳瞬间褪色,整个人如断线木偶般向后栽倒。米娅眼疾手快,一把抄住他的后颈,将他重重按在冰冷的地面上。鲜血从他鼻腔、嘴角汩汩渗出,染红了胸前那片纯白的法师袍。

    “别……别动!”斯佩库嘶声低吼,声音破碎不堪,却仍死死盯着米娅,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看……看清了吗?灰月……高塔……还有……还有那枚吊坠!莱茵的月桂枝……和深渊的藤蔓……它们在共生!不,是……是‘寄生’!深渊在吞噬莱茵的锚点,而莱茵的月桂枝……在反向抽取深渊的……能量维系高塔!这是……这是双向绞杀!”

    他剧烈咳嗽着,又呕出一小口血沫,喘息急促:“高塔……撑不了多久了……一旦崩塌,时之坟场的裂隙会彻底失控……所有被它吸附的‘时间残片’都会暴走……包括……包括一皇子殿下……还有……还有那个女孩……”

    米娅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教皇宁愿禁足斯佩库,也不愿让他接触任何关于“时之坟场”的典籍——那不是简单的囚禁,而是一场以活人为燃料的、缓慢而残酷的献祭仪式。而那个被深渊藤蔓缠绕的少女,正被当作最核心的“调谐器”,在生死一线间,维系着两个世界濒临崩溃的脆弱平衡。

    “她在哪里?”米娅的声音冷得像冰锥,每一个字都裹着刺骨寒意,“告诉我,那座灰月高塔,在哪个位面坐标?”

    斯佩库艰难地抬起手,指尖沾着自己的血,在身下的泥土上,颤抖着画下一个极其复杂的六芒星阵。阵心并非常见的五芒星或逆五芒星,而是一个被三道螺旋荆棘缠绕的、正在缓缓收缩的月牙符号。他指尖的血珠滴落,渗入泥土,那符号竟微微泛起一丝灰蒙蒙的微光。

    “坐标……不稳定……”他喘息着,声音越来越弱,“它在……‘流放之地’的褶皱里……只有……只有持有莱茵月桂枝信物的人……才能定位入口……否则……强行撕裂……只会加速……高塔崩塌……”

    话音未落,他眼皮一翻,彻底昏死过去,只剩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米娅沉默良久,目光扫过地上那个灰月符号,又缓缓移向一旁始终跪伏在地、浑身僵硬如石雕的金凡莉。他一直没动,甚至没敢抬头,只是死死攥着那个褪色的布娃娃,指节泛白,指腹用力到几乎要嵌进粗粝的布料纤维里。那双曾因愤怒而燃烧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茫然,像两口枯竭的深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玄学母子爆红娃综 一个名叫华玥的女天使 爱上仇人之女不是我的错(包养) 烬玉(纳粹 强取豪夺 ) 不能停止我对你的爱(bgbl等边三角) 调香与驯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