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你等着。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信寄出去了。
武延生觉得,这次一定能成功。
报社一曝光,上级一调查,苏宁肯定完蛋。
到时候,覃雪梅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谁才是值得托付的人。
他越想越得意。
却不知道,他这么做,不但害不了苏宁,反而会暴露自己的卑劣。
因为真正经得起调查的,是苏宁这样的人。
而经不起推敲的,是他武延生自己的心术。
但现在的武延生,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他看不到这些,只想报复,甚至是不惜一切代价。
而这场报复,最终会指向谁?
恐怕,连他自己都想不到。
三天后,苏宁把雪梅约到老营地苗圃。
就是那片最早试验全光育苗的苗圃。
现在苗已经移栽了,但地还留着,准备育新苗。
“雪梅同志,我考虑好了。”苏宁开门见山。
覃雪梅心怦怦跳,“您说。”
“我同意。”苏宁很郑重,“同意和你结成革命伴侣,一起绿化祖国,绿化塞罕坝。
覃雪梅愣住了,满脸的不敢相信,“真的?您.....您真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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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苏宁点头,“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你年轻,有文化,有理想,愿意把青春献给塞罕坝。这样的同志,值得敬佩,也值得珍惜。”
“但我得把话说清楚。跟我在一起,会很苦。我在塞罕坝,可能一待就是一辈子。这里条件差,工作忙,没时间照顾家庭。你要是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我不后悔!”覃雪梅立刻说道,“苏场长,我跟您在一起,不是图享福。我是想跟您并肩战斗,把塞罕坝变绿洲。再苦再累,我都愿意。”
“好。”苏宁笑了,“那咱们就说定了。”
“说定了!”覃雪梅也笑,眼泪都出来了。
“还有,”苏宁说,“以后别叫我苏场长了。叫我苏宁,或者.......老苏也行。’
“我叫您苏宁同志。”覃雪梅脸红了。
“行。”苏宁点头,“那咱们明天就去局里,开结婚证明,登记结婚。”
“这么快?”雪梅有点惊讶。
“快吗?”苏宁说,“咱们都是干工作的人,不搞那些虚的。定了就办,办完好好工作。”
“好,听您的。”覃雪梅点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定下了细节。
第二天,苏宁和雪梅在林场开了证明,一起下,去围场县民政局登记结婚。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开了。
最先知道的是民政局的工作人员。
看到苏宁和雪梅来登记,都愣了。
“苏场长,您………………您和技术员?”办事员不敢相信。
“对,我们来登记结婚。”苏宁很自然。
“恭喜恭喜!”办事员赶紧办手续。
开证明,填表,盖章。
很快,两个红本本就拿到了。
“祝你们幸福!”办事员说。
“谢谢。”苏宁接过结婚证。
覃雪梅看着红本本,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从今天起,她覃雪梅就是苏宁的妻子了。
虽然婚礼还没办,但法律上已经是了。
回到塞罕坝林场,曲和听说后,也是愣住了。
“什么?苏宁和覃雪梅登记了?”他问秘书。
“千真万确。我刚从民政局回来,亲眼看见的。”秘书说。
曲和愣了半天,突然大笑,“好!好!苏宁这家伙,不声不响就把事办了!雪梅那姑娘也好,有文化,有干劲,配得上他!”
他立刻打电话给于正来,“老于,告诉你个好消息!苏宁和覃雪梅登记结婚了!”
“什么?真的?”于正来也惊讶。
“我刚确认过,真的。”曲和说,“这下好了,你媳妇再也不用帮他张罗了。”
“那是好事啊!”于正来高兴,“我得去坝上,亲自祝贺!”
消息传到坝上,更是炸了锅。
孟月第一个知道,因为覃雪梅给她打了电话。
“什么?你跟苏场长登记了?”孟月大叫。
“小声点。”覃雪梅在电话那头笑,“刚登记完。”
“太好了!恭喜你雪梅!”孟月真心为她高兴。
挂了电话,孟月立刻宣布,“大家听好了!雪梅和苏场长登记结婚了!”
食堂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沸腾了。
“真的假的?”隋志超问。
“千真万确!”孟月说,“雪梅亲口说的。”
“我的天!”那大奎跳起来,“苏场长和技术员,真成了?”
“成了成了!”季秀荣也高兴,“我就说他们般配!”
沈梦茵眼睛都亮了,“太好了!雪梅终于找到自己的幸福了!”
冯程也笑了,“苏场长和技术员,确实是天作之合。”
赵天山更是激动,“得好好庆祝!等他们回来,办个热热闹闹的婚礼!”
“对!办婚礼!”大家齐声说。
大家开始商量怎么办婚礼。
“坝上条件差,但咱们可以简单办。”赵天山说,“把食堂布置一下,做点好吃的,大家热闹热闹。”
“我去采花!”沈梦茵说,“现在春天,坝上有野花,采来装饰食堂。”
“我去打猎!”那大奎说,“弄点野味,加个菜。”
“我会做点心。”季秀荣说,“虽然材料不多,但能做点简单的。”
“我负责布置。”孟月说,“把食堂弄得喜庆点。”
大家分工合作,热火朝天地准备起来。
下午,苏宁和覃雪梅回到坝上。
刚下车,就被大家围住了。
“恭喜苏场长!恭喜覃技术员!”大家齐声喊。
“谢谢,谢谢大家。”苏宁笑着说。
覃雪梅脸红了,但笑得很甜。
赵天山上前,“苏场长,覃技术员,我们商量了,要在坝上给你们办个婚礼。虽然简单,但是大家的心意。”
“不用这么麻烦。”苏宁说。
“不麻烦!”隋志超说,“苏场长,您平时照顾我们,现在您结婚,我们出点力是应该的。”
“就是。”那大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