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
二十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向西推进。
第一战,打怛罗斯城。
怛罗斯城,守军两万,都是大食人的仆从军。
守将是个波斯人,叫阿卜杜拉。
他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黑压压的周军,手都在抖。
萧天云带着契丹骑兵冲在最前面。
那些契丹人,祖祖辈辈在马背上长大,骑术天下无双。
以前是南下抢中原,现在是西征抢大食。
跑了几千里地,终于能打仗了。
一个个眼睛都红了。
阿卜杜拉派骑兵出城迎战。
大食人的骑兵冲出来,两军对冲。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打了一个时辰,大食人的骑兵撑不住了,掉头就跑。
萧天云追在后面,杀得兴起。
他骑着马,挥舞着刀,一边追一边喊:“追!别让他们跑了!”
追了三十里,杀了两千人,才收兵回营。
第二天,攻城。
国防军的野战炮架起来,对着城墙猛轰。
那些大炮是科学院最新研制的,比以前的更轻,更方便携带,威力却不减。
轰了一天一夜,城墙塌了三个大口子。
第三天,周军从缺口冲进去。
巷战打了三天。
那些大食人的仆从军,拼死抵抗,可抵抗不住。
契丹人女真人在前面冲,国防军在后面压阵,一拨一拨往里涌。
阿卜杜拉被堵在城中的一座院子里。
他看着那些围上来的周军,看着那些对准自己的刀枪,沉默了很久。
萧天云分开士兵,走到他面前。
“降不降?”
阿卜杜拉看着他,又看了看那些虎视眈眈的周军士兵。
“降了。”
怛罗斯,拿下。
消息传开,沿途那些小城小邦,吓得魂飞魄散。
有的直接投降,有的收拾细软就跑,有的连跑都来不及,就被周军堵在城里。
......
三个月后,陆路大军推进到撒马尔罕。
撒马尔罕,大食人在东边的重镇,守军五万。
城高墙厚,护城河又宽又深。
城里粮草充足,守将是个硬骨头,叫哈立德。
王彦军没有急着攻城。
他站在高坡上,望着那座城,沉默了很久,“传令,扎营。等水师的消息。’
慕容延钊问:“指挥使,咱们不打?”
王彦军摇摇头:“不急。撒马尔罕城高墙厚,硬伤亡太大。等水师那边的新消息,大食人顾头不顾腚,咱们再打。”
潘美点点头:“指挥使说得对。咱们等。”
水师那边,确实也在推进。
虽然交流不方便,但双方都在努力。
登陆之后,张永德没有急着向内陆打。
他反而是带着船队,沿着海岸线一路向西,一个一个港口打过去。
那些港口,都是大食人的重要贸易据点。
有船的,被蒸汽战舰轰沉了。
没船的,被登陆的周军占领了。
一个月打了七个港口,把大食人在波斯湾东岸的据点全拔了。
然后,张永德留下五千人守港口,自己带着四万五千人,向内陆推进。
他们的目标,是大食人的另一座重镇——木鹿。
木鹿在撒马尔罕西南,两城互为犄角。
谁打其中一个,另一个就能出兵救援。
取得联系的王彦军和张永德很快约好:一个打撒马尔罕,一个打木鹿,两边同时动手,让大食人顾头不顾腚。
盛世十八年秋,两路同时发动。
撒马尔罕城下,炮声震天。
木鹿城下,炮声也震天。
哈立德站在撒马尔罕城楼上,看着城外黑压压的周军,脸色铁青。
“援军呢?木鹿那边有消息吗?”
斥候跪在地上:“回将军,木鹿也被围了。周军的水师从那边登陆,打了木鹿一个措手不及。”
哈立德愣住了。
木鹿也被围了?
那还摆什么?
撒马尔罕守了两个月。
木鹿守了一个半月。
两座城,相继陷落。
哈立德被俘时,浑身是伤,血流不止。
他被押到王彦军面前,跪在地上,却不肯低头。
王彦军看着他:“降不降?”
哈立德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血丝:“我信真主,不降异教徒。”
王彦军沉默了片刻,“那就杀了吧。”
哈立德被推出去,砍了头。
......
大食人的哈里发,叫艾卜·加法尔。
他坐在巴格达的皇宫里,听着从前线传来的战报,脸都白了。
“撒马尔罕陷落了?哈立德死了?木鹿也陷落了?”
使者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是......是的,陛下。”
艾卜·加法尔瘫在椅子上。
大食人的军队,满打满算也就三十万。
分布在各地,一时间根本集结不起来。
等集结起来,黄花菜都凉了。
“怎……………怎么办?”
大臣们吵成一团。
有人建议求和,有人建议死守,有人建议迁都,有人建议组织大军反攻。
艾卜·加法尔听着他们吵,头都大了,“够了!”
接着他满脸失望和愤怒地站了起来,“传令,集结全国兵力,在巴格达迎战。”
“是!陛下。”
盛世十九年春,两路大军会师于巴格达城下。
二十五万人,加上水师四万多人,一共近三十万人,把巴格达围得水泄不通。
王彦军和张永德在城外见面。
两人都瘦了,黑了,可眼睛都是亮的。
王彦军拍拍张永德的肩膀:“辛苦了。”
张永德摇摇头:“你们才辛苦。我们坐船,你们走路。”
两人相视而笑。
“听说你们水师在沿途都设立了军事基地?”
“是的!水师毕竟需要补充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