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蹲下身,和柴宗训平视,“朕问你,就算你坐上这把椅子,你坐得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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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宗训浑身发抖。
“你知道为什么一直不太子吗?”
柴宗训抬起头,看着他,“因为朕想看看,朕那些儿子们,谁是真正能担得起这江山的。也想看看,躲在暗处的你们,什么时候才会跳出来。”
“......”柴宗训的脸色,彻底白了。
“押下去。
柴宗训立刻被皇城司缇骑拖走。
符昭信、符令图、耶律敌烈,还有那些旧官僚、死士,一个个被绑了起来,押往皇城司的大牢。
御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苏宁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
月光从云层里透出来,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泛着冷冷的光。
远处,那些被俘虏的人正被押走,脚步声、喝骂声、哭喊声渐渐远去。
陈桥走到他身后,“陛下,接下来怎么办?”
“查。”苏宁道,“符家上下,全部控制起来。符彦卿虽然死了,但家还有几百口人,一个别放过。那些旧官僚,家里的人也都查一遍,看看还有没有同谋。契丹那边的残余,正好一网打尽,让高怀德带兵去漠北,把他们全
端了。”
陈桥点点头,“会不会影响到淑贵妃和魏王那边?”
“她们和柴宗训有勾连吗?”
“没有!”
“那不就结了!不会牵连到她们母子的。”
“那些亲王们呢?”
苏宁沉默片刻,“游戏已经结束了。朕对他们也有了合适的安排。”
陈桥没有问是什么安排。
他知道,陛下自有自己的道理。
窗外,月光越来越亮。
接下来,大周必将是血流成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