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河匪见此,皆是一惊,脚步不由地往后退。
“一群废物!”首领骂骂咧咧,亲自挥刀朝着舒长钰砍来。
舒长钰躲都不躲,直接提剑迎上。
血花在月色下绽放,染红了他的黑衣。舒长钰的眼神愈发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河面上弥漫着血腥的气息,河匪们或死或伤,横七竖八地泡在河中。
船夫战战兢兢地走过来:“大侠,这……这可如何是好?”
舒长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赶路!”
船夫不敢违抗,连忙回到船头,奋力地划动着船桨。
舒长钰站在船舷,微微闭了闭眼,平复着内心的烦躁。
翌日,宋芫一早让人备好了茶。
果然在日上中天时,林逸风登门拜访。
林逸风进门后,脸上带着几分倦意,却仍笑着说道:“银票我已经让景瑄换成粮食,过几天便能抵达云山县。”
此番义拍他们总共筹得八千多两银子,全部换成粮食能有好几千石,足够流民吃上一段时间了。
不过城中粮商都不愿以市价出售粮食,而外地粮商同样坐地起价,林逸风也懒得与他们周旋,直接问詹清越购买粮食。
詹家是江南有名的望族,虽不经商,但名下田产众多,家中囤积的粮食自是不少。
詹清越作为詹家嫡子,这点主还是能做的。
他以低于市价的价格将粮食卖给林逸风,并在义拍尚未开始前,就已经安排人手粮食送往云山县,再过几日便能抵达。
说完正事,宋芫冷不丁开口问道:“你是不是知道小石榴跟舒长钰是亲兄弟?”
“咳咳!”林逸风正喝着茶,被宋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呛得直咳嗽。
“你怎么知道的?!”林逸风满脸惊讶地望着宋芫。
“嗯哼!”宋芫哼了哼,“自然是舒长钰告诉我的。”
林逸风啧了声:“老大连这都跟你说了,你想知道些什么,直接问他不就好了。”
宋芫翻了个白眼:“我若能直接问他,还在你这儿费什么口舌。”
以前宋芫又不是没问过,但舒长钰总是顾左右而言他,不肯正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