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惊慌失措地赔罪时,露出一截雪白手腕上的淤青。
“大人恕罪......”她抬眼时泪光盈盈,恰到好处地让韩千户看见她颈侧的鞭痕。
那夜之后,李老爷突然暴毙。
大夫说是饮酒过度,只有张月儿知道,那碗醒酒汤里加了什么。
出殡那天,她穿着素服跪在灵前,哭得梨花带雨。
搬进韩府别院那日,张月儿将李老爷的牌位扔进灶膛。
火苗窜起时,她终于放声大笑,笑得眼泪横流。
可这自由没持续多久,她很快发现韩千户比李老爷更可怕。
......
听着外面的哭喊声,张月儿抚着鬓角,唇角带笑。
多亏几日前,她打听到悦茶幕后的东家是宋芫,只需轻轻挑拨,韩千户便心动了。
一个时辰前。
云山县。
宋芫这一夜睡得并不踏实,天蒙蒙亮便醒了过来,仓促洗漱后,连早饭也来不及吃,乘上马,匆匆出城。
方才他收到消息,韩千户带着人正是朝着西江镇的方向去了。
宋芫有预感,韩千户此番前去西江镇怕是没好事,极有可能冲着牛家去。
毕竟张月儿之前的种种行径,让他不得不警惕。当下心急如焚,一路上快马加鞭,恨不得立刻赶到张家村。
昨夜下了一场雨,马蹄踏在青石板上,溅起串串水花。
宋芫赶着出城,没注意到,路边的摊子上,骆哥正坐在那儿喝粥。
瞧见宋芫骑着马匆忙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骆哥来到惠王府,与守夜的侍卫换了班,先是照例巡逻了下王府。
见骆哥神色谨慎地检查着府内的每一处角落,连平日里少有人至的偏僻小径都不放过。
一同巡逻的孙朝贵打着哈欠道:“骆哥,咱王府一直太平得很,能有啥事儿?这么折腾,到辰时都巡逻不完,何苦呢。”
另一个庄光豪也道:“就是啊,咱都在这王府守了这么久,连根贼毛都没见着,还不如省点力气。”
骆哥回头瞪了他们一眼,沉声道:“闭嘴,别忘了当初王爷是怎么被贼人掳走的。”
要不是当初他们拼了命地救下王爷,也不会有今日的荣华富贵,这一切都是用命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