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生根发芽,长成了一株大罂粟。
那罂粟花渐渐化作了任萍萍的脸,张口哀嚎着:
“痛!”
“痛啊~~”
她轻轻摇摆着,叶片像两只手臂一样晃动。
皇甫曦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萍萍,你就忍着吧。只有把你变成鬼面罂粟,你的命灯才不会熄灭。”
“虽然你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外门弟子,但如若在宗门领地内丧命,也必定会引来追查。”
“你看,这样多好啊,介于死和活之间。人们只会以为你在某个寂静的夜晚,悄悄叛逃了...从此不知所踪。”
“过不了多久,就会被人们彻底遗忘。”
“你再也不用辛苦种灵植了,你现在成为了一株灵植!但是不入品,就像你这人一样。”
任萍萍的面容扭曲着,什么话也听不进,只痛苦地嚎叫。
随后,皇甫曦将这株鬼面罂粟收进了储物袋。
只见他手腕一翻,陡地托出一只小小铜鼎。
那鼎不知由多少张扭曲的、细小的人脸组成,缓慢蠕动着,如同活物。
不多时,鼎的底部缓缓聚集起一抹浓郁的生机,皇甫曦张口一吸,沉醉地闭上了眼。
“夜郎国的人办事越来越敷衍了,今天才这么点?”
随后,他摸出一张泛黄的人皮,掐破指尖、挤出鲜血,在上面缓缓写下四个小字。
“伏、杀、苟、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