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唉……不该生气的,一生气就容易冲动,这下好了,又差点背上条人命,可是谁叫他说我不好看啊?烦死了,他真烦死了!陈锦你说!我好不好看?”
陈锦点点头,字和字的中间也像有锁链牵扯,要断不断:“好,看。”
江安玉这才满意。
本来这里的地下室是江安玉租来给陈锦的,只要把他关在这里,也就不愁这人到处惹是生非,让她每天提心吊胆的。
结果出了意外,先住进来的竟然是林止。
不过也无所谓,谁来都一样。就是后续好麻烦哦,林止不比陈锦,要是之后有警察找上来怎么办?
“哎呀头疼,不想了不想了,陈锦,我要先去换个衣服,身上都是血,臭死了。”
陈锦点头。
江安玉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很高兴似的,哼着歌转身,正准备打开门的时候,后颈倏然传来剧烈的疼痛。
身体不受控制地瘫倒在地,残存的电流酥麻感让江安玉连动下瞳孔都觉得困难。
她费力地向上看去。
陈锦仍旧戴着口罩,手上的电击器还在噼啪作响。
仍旧是被刘海遮住的眼睛。
你刚看向他,他却不知道就这样看了你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