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厌恶。目光掠过慕淮知时,对方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出去。”他冷声道。
姜白榭没有指名道姓,但那两名漂亮的特招生如蒙大赦,低头就往外跑。
“等等!”慕淮知突然喊住他们。
已经跑到门口的两人僵在原地,忐忑地回头。
姜白榭就站在门边,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他们不敢抬头,生怕撞上他冰冷的视线。
太尴尬了。
“把这个也带走。”慕淮知推了推怀里的少年。
那少年醉得厉害,听到姜白榭的话时试图起身,却浑身发软,又跌回慕淮知怀里。
两名特招生赶忙折返回去,一左一右架起烂醉的同伴,匆匆退了出去。
等人都走了,姜白榭淡淡地瞥了一眼慕淮知,才迈进房间,反手关门,按亮了顶灯。
刺眼的白光下,满室狼藉无所遁形。
姜白榭脸色又沉了一分,声音里带着厉色:“上次不是说了,不会再在学校里做这种事情了吗?”
慕淮知一脸的无辜,狡黠道:“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不一样的。”
两人对视一眼,气氛微妙,空气中无形的火花四溅。
江星和薛成意心中叫苦不迭:这两位祖宗可千万别吵起来!
姜白榭最厌恶这种乱七八糟的事,尤其讨厌在学院里胡来。上次慕淮知在校内搞多人运动,姜白榭差点让他背处分,事情甚至惊动了慕家,最后以慕淮知求饶保证下不为例才告终。
那次过后,两个人过了好久才和好。
最后还是宋闻越打破僵局,他不耐烦地摆手,完全没把姜白榭和宋闻越的对峙当回事,他厌烦道:“行了,别吵了,已经够烦了。”
他难得给慕淮知解释了一句:“这次他没做出格的事,就跟那特招生喝了两杯。我们都在边上盯着,他能翻出什么风浪?”
他皱眉:“你真要追究就冲我来。是我不爽,他才组这个局哄我开心。”
姜白榭没理会他们,直接看向角落里的秦修时。
一直窝着的秦修时抬头,比了个“ok”的手势,证实宋闻越所言非虚。
姜白榭神色稍微缓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