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他?
姜白榭在不动声色地打量宋行秋的时候,宋行秋也在看他。
姜白榭刚沐浴完,换了一身质地柔软的浅色睡衣。发梢尚未完全干透,带着湿润的水汽,比平日少了几分清冷疏离,倒显出几分居家的柔软与无害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清爽的沐浴露香气。
看着倒是人模狗样的。
宋行秋进入姜白榭房间,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入姜白榭的房间。
果然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姜白榭的房间干净整洁,所有的物品都摆放得井井有条,书桌上的文件摞得整齐,床铺平整,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个人物品或装饰,显得很空旷。
十分符合姜白榭给人的刻板印象。
宋行秋的视线转了转,忽然停在床的一角。那儿被被子微微拱起一小块,从边缘悄悄探出一点毛茸茸的轮廓,颜色在这堆黑白灰里显得格外惹眼。
挺粉嫩的。
姜白榭看到宋行秋的眼神,他貌似自然地走上前,恰好挡住了宋行秋的视线,然后伸手,动作略显急促地把被子往上扯了扯,将那点可疑的隆起完全盖住。
做完这个动作,他才转向宋行秋,歉然道:“不好意思,没有整理房间,房间有点乱。”
宋行秋收回视线,面上不显,心里了然。他刚刚一眼看过去,分明看到姜白榭床上有个玩偶。
他确信自己没看错,尤其是姜白榭这番欲盖弥彰的举动之后。
哟,还搞反差萌这一套呢。宋行秋心里笑了一声,面上依旧保持着作为求学的人的乖巧,没有戳穿姜白榭。
“你坐这里吧。”姜白榭指了指书桌旁另一把椅子,试图将宋行秋的注意力从床上转移开。
宋行秋也不客气,直接坐下,将物理书和笔记本在桌上摊开,一副准备好好学习的样子。
“你是有哪里不会的吗?”姜白榭站在桌边,双手抱臂,并没有抱什么希望。
他猜宋行秋是被嘲讽后心有不甘,故意来找茬,所以肯定是来为难他的,估计从哪里找了些超纲的或者特别难的题目,准备看他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