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这么做。
而不是在贵族学生被他打的节节败退之后,突然在一声不光彩的警告声当中,以一种自杀式的姿态,输掉这盘棋。
简直把放水和作弊,几个字写在了门面上。
他们是贵族学生,不是土匪,也不是强盗。
棋局结束后,整个大厅都陷入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贵族学生没有欢呼自己的胜利,特招生们也来不及品尝自己的失利。
就跟做梦似的。
沈千砚率先反应过来,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郭南质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拎了起来,愤怒地质问:“你在干什么?”
郭南质完全没有被沈千砚的怒火吓到,反而笑了:“怎么了?你们不是一直都看不起我吗?现在又想让我为你们带来胜利?做梦!”
他说完,狠狠出了一口恶气,表情狰狞极了,爽了。
就在这时,宋行秋开口了。
他抱着手臂,讶然:“可是,他们也看不起你啊。”他伸手指了指那些贵族学生。
“你看看他们的眼神。并不是只有特招生歧视你,这群家伙同样平等地看不起你,你怎么光想着报复沈千砚他们,你怎么不想报复他们?”
宋行秋眯起眼睛,冷笑一声:“你这家伙,还知道柿子专挑软的捏。”
“不用把欺软怕硬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吧?”
听到宋行秋这句话后,郭南质脸上的得瑟瞬间凝固了。
他张了张嘴,没能发出一点声音。
他好不容易才将自己投敌的行为美化了一下,结果还没撑过三秒呢,就被宋行秋戳破了泡泡。
病态的胜利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揭穿的狼狈。
虽然宋行秋毫不留情地点破了郭南质的真面目,可惜游戏结果已定。
这一轮算是贵族学生阵营获胜。
像是怕特招生们据理力争这场比赛的公平性,贵族学生阵营有人连忙开口:“不管怎么说,现在赢了的队伍是我们!3比2!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他一边说,一边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人。旁边的贵族学生们如梦初醒,七嘴八舌地帮腔:
“就是!赢了就是赢了!”
“结果都出来了,还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