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的眼神带上了恶意。
他们憋了这么久了,总算抓到了一个能发挥的秘密了!
姜白榭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闻越适时地开口:“我们副会长,还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厉害。”
宋行秋朝宋闻越那边抬了抬下巴,又扫了眼那群幸灾乐祸的贵族学生,招呼他们:“宋闻越,还有那边笑得不怀好意的同学们。”
“都学着点,人家赵怀卿住在贫民窟还能进这所学校,做学生会副会长,考年级第一。”
“啧啧。你们想想自己吃了多少资源,又拿出了怎样的成绩吧!”
贵族学生们:“……”
宋闻越怒视宋行秋。
又不是他一个人看不上赵怀卿的,凭什么还要把他单独提溜出来?
成绩、成绩,又是成绩。
宋行秋没完没了了,一直拿成绩攻击他!
他爹都没宋行秋在乎他的成绩。
不知道的还以为宋行秋考得多好,是个大学霸呢。
其他贵族学生也是郁闷。
真服了,想听的嘲讽没听到,倒是被宋行秋上了一课。
不过宋行秋说的确实有道理。
人家赵怀卿都住在贫民窟了,还能这么出色,好像确实也没什么好嘲讽的。
都是特招生了,不住在贫民窟住在哪里,住在别墅区吗?
对于这群少爷小姐来说,除了他们住的高级住宅外,其他的都是贫民区。
非常穷和比较穷的区别罢了,没什么两样。
真说起来自己成绩还不如他呢,那这到底是在嘲讽赵怀卿还是嘲讽他们?
大家不说话了,这个小小的危机,被宋行秋轻描淡写地带过。
赵怀卿看大家收回了投向他的目光,松了口气。
他对着宋行秋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
剩下还有一些小打小闹的秘密,影响不了什么大局。
有几个倒是听得出来写纸条的人很有情绪,奈何他们写下的秘密实在是不值得一提,比如什么初中的时候早恋亲嘴被抓了,什么小学的时候偷了人家的十块钱,什么父亲是个司机、妈妈是保姆。
同学们刚刚提起一点兴趣,宋行秋就在旁边泼冷水。
“早恋亲嘴多大事,在场的大部分都上过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