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站一会儿。”
姜白榭没有勉强他,看他不会再有小动作,他这才松开手。
姜白榭也不生气,就是慢慢地回答他,继续刚才的话题:“这么多年了,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让秦修时这么上心的人。”
“至于慕淮知,”他顿了顿,“他……已经很久没有找过伴了。”
姜白榭的声音低了下去。他说着,抬手,指尖轻轻碰到了宋行秋的下颌。从远处看很像是勾着他的下巴,很有调情的意味。
“你似乎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姜白榭的声线压得更低,带着点若有似无的喟叹,尾音很轻。
因为离得太近,那声音几乎贴着宋行秋的耳廓响起,配上那内容,简直像情人间的低语。
姜白榭不动声色地还了一手。
他预想中炸毛、害羞,再不济也该顺势调侃回来的宋行秋并没有出现。
宋行秋猛地向后退了两步,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嫌弃地皱起鼻子:“咦——好恶心。”
他翻了个白眼:“你知道吗?你的话特别像,那种霸道总裁小说里管家会说的,‘少爷已经很久没有笑了’、‘你是第一个让总裁这么感兴趣的人’。”
宋行秋:难道这就是恋爱小说世界的威力吗!
接着,他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看向姜白榭:“还有,近期没有招p也能拿出来说吗?你对追求者的标准已经接近于撒旦了。”
“我本来还以为,你是f4唯一一个比较正常的人呢。”
宋行秋的语气非常嫌弃。
姜白榭:“……”
于是刚才那点若有似无、刻意营造的暧昧氛围,瞬间被这番毫不留情的毒舌击得粉碎,连点渣都没剩下。
好吧,姜白榭默然。他刚刚光顾着想要回击宋行秋了,的确没有想到这一点。现在被宋行秋这么一说,听起来,确实有那么点荒谬。
主要以前不管是慕淮知还是秦修时,都是处于上位者的姿态,对于要仰他们鼻息的人来说,这样的程度自然算是垂怜。
时间久了,他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影响了。
于是姜白榭主动和宋行秋道歉:“抱歉,是我想岔了。”
宋行秋大方地原谅了他。
然后,宋行秋重新走回来,顺势跟姜白榭八卦,他揶揄:“我还以为慕淮知对你们几个,多少能坦诚点呢,没想到他也会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