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迟言做这种事的时候也是平淡的,只有脸颊微微泛着薄红。
林祈咬住下唇:“你!”
为什么总是对这两点这么感兴趣!?
傅迟言似乎看穿了林祈的想法,唇角轻轻勾起,但没有要手下留情的意思。
他张开五指,指尖按住软肉,往外扩,又向内收拢。
一次,两次。
期间,不忘轻捻一下中心。
林祈脸颊越来越烫,鼻尖冒起细细密密的汗珠。
忽然,他浑身抖了一下,紧紧抱住傅迟言,将脸埋进他的颈侧。
他想掩藏什么,但这怎么可能瞒得住和他严丝合缝贴在一起的傅迟言。
傅迟言意识到后,双眼眯起,在林祈耳边道:“小祈,你有感觉了。”
林祈愈发用力的咬着下唇,不愿意承认,闭眼装鹌鹑。
傅迟言手上动作比方才又快上许多,力道也更加张弛有度:“小祈虽然做了十八年直男,但……”
“身体好像不是很直。”
傅迟言声音带上笑意,慢条斯理道。
林祈怒了,这是赤裸裸的嘲笑!
不行,都是男人,凭什么他一直被傅迟言带的晕头转向的!
林祈胸中有熊熊烈火,势必要重振雄风。
他扶住傅迟言的肩膀,上半身同他拉开一点距离,然后——像是在做摇摇椅那样,在傅迟言身上滑了起来。
由于睡衣睡裤是丝绸材质的,所以滑起来很轻松。
甚至能刻画出形状。
傅迟言果然拧紧眉头,失态了一瞬,放在林祈身前的手也松了开来。
林祈还以为自己大计得逞,就差没有仰天长笑了。
可转瞬间,他便一阵天旋地转。
他的胳膊被傅迟言按着,从直着腰坐着,推倒成平躺在沙发上的姿势。
林祈心跳骤停片刻,看着撑在自己身上的傅迟言,背后升起一丝凉意。
嗯……好像玩过头了。
闯祸了,哈哈。
林祈眼睛水汪汪的,下意识并拢双膝,守护住自己最想守护的东西。
“哥哥……我错了!”林祈讨饶,傅迟言这次却毫不留情将手伸向了他。
完了。林祈心彻底死了。
亏他三寸不烂之舌哄得傅迟言找不着北,城门还是要失守了。
林祈,你看看你都保护了些什么!
林祈在傅迟言手里拼命地扭来扭去,但傅迟言这次却铁了心扒他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