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
洛川被她可爱了一个激灵,一时不慎就错失先机,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碗筷已经被迟津拿到了厨房里。
所幸把东西都放进洗碗机不费什么工夫,迟津做完一切洗完手,外卖也到了,他指挥着一人一猫去客厅坐下,自己拆出一管药和一支棉签来。
洛川把早早放在一边,顺便给她丢了个小玩具玩,见迟津神色认真地端详药盒,不好意思这样小题大做,便直接从他手中拿过药来,打算自己随便抹抹。
把中文名称和英语名词对应上花了迟津一点时间,他丢给洛川一盒酒精棉:“先消毒。”
“不用这么麻烦吧。”洛川摸了摸鼻子。
“可以啊,”迟津抱臂,“不涂药无非就是你会疼,还会留疤。”
那不行,洛川瞬间坐直了。
疼无所谓,留疤不可以,迟津皮肤本来就好,肌肤白皙光滑,自己要是留个丑陋的疤,岂不是配不上他了。
洛川立刻拆开那盒酒精棉,给自己半条胳膊都涂了一遍,然后紧接着,迟津就亲自拿着一根棉签凑了过来。
“别乱动。”他轻轻按住洛川的胳膊。
微凉的指尖落在皮肤上,明明是再轻不过的动作,却让男人定在了当场。
洛川大气也不敢出,看着迟津微微低头为他涂抹药膏,微凉的药擦过肌肤,犹如他的指尖划过。
乌黑的头发顺着他的动作滑落,近在咫尺间,他看到迟津的耳朵在发丝间露出了一点,圆润可爱,叫人很想轻轻咬上一口。
他轻咳一声,控制自己移开了视线。
“疼吗?”迟津毫无所觉,只以为自己不小心碰痛了他。那道伤口处理得太晚,此时摸上去还有着高于人体的热度,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痛。
“啊?不疼。”洛川立刻道。
迟津显然不信他的鬼话,大概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他提起另一件事。
“对了,我家在郊区买了套房子,最近能住人了,我妈邀请你去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