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第五师团士兵撤退的火车上。
即使火车摩擦铁轨的噪音很大,但中村明人此时分明听到了海防港口内传出的隆隆炮声和爆炸声。
中村中将拉开车窗,探出半个身子,东边的海防港方向的天空被火光映照得一片通红!
副官冲进车厢,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收到的电报。
“将军……海防守备队发来的消息。”
“法军舰队反水了!他们正在海防港屠杀我们的海军!”
这下坏了!
海防作为中村第五师团的安全屋,竟然直接让人给掀了!
第五师团该何去何从?自己好不容易诈尸一次,难不成又要被青年军基地消灭?
日军无处可去,面临被青年军追上的风险。
而法国的殖民军,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河内城,德古总督带着手下的残余法军,举着白旗,往城外走去。
法军们向青年军投降,记者争先恐后地对着这一幕按下快门。
围观的民众们指指点点,好不惊讶。
法军统治法属印度支那五十多年,两个月前被日军一拳干翻,前不久又被泰军打得节节败退。
现在青年军来了,又把日军和法军一脚踢走了?!
吕牧之见到了这位德古总督,对方走上前,朝着自己敬了个礼。
两人同为上将,一个陆军上将,一个海军上将,这场受降仪式倒也平等。
德古总督对着吕牧之说道:“阁下,真是投诚一念起,顿觉天地宽啊!”
吕牧之一阵无语,这哪是一念起,都投了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