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诈的一面,则是匈奴可能知晓自身有乱,故意示弱,想让帝国轻敌。”
“而后,以谋大事。”
“妾身觉……还是等蒙恬将军那里的消息吧。”
“……”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关于此事,公孙丽难以定论,实在是所知太少,只是简简单单的分析,自己还是能够有言的。
迎着陛下落过来的别样目光,公孙丽白了某人一眼,轻哼一声,又不是自己要说的。
是陛下让自己说的。
“丽儿有上卿之才也。”
“……”
嬴政笑言。
“就知道陛下要打趣妾身。”
公孙丽不满。
“哈哈哈,朕心多喜。”
“匈奴!”
“朕其实也没有将它放在眼中,区区一北胡蛮夷之辈,若非帝国这些年被一些事情掣肘,早早就腾出手来收拾他们了。”
“中原、楚地……山东那些地方,已然不足为虑。”
“匈奴,接下来该灭掉了。”
“匈奴!”
“若是真的将匈奴灭掉,期时,也是有一个不小的麻烦,草原太大,统御起来,也有艰难。”
“匈奴!”
“现在说那些太早了,真走到那一步,想来会有解决之法的。”
“……”
再次拍了拍丽儿的小手,逗趣一下丽儿,还是颇有意思的。
观丽儿抬手拉过一截樱花树枝轻嗅之,人美花娇,愈发多显丽儿华容之态。
这些年来,若无丽儿伴在自己身边,许多时候多不知要找谁闲聊之。
郡侯,虽合适。
那又是一个惫懒之人。
再等等郡侯就要来咸阳了,期时,定不能让郡侯那般清闲。
“陛下,帝国的事情,一日接着一日,一事接着一事,永远也没有尽头和终点。”
“陛下,勿要太劳费心神。”
行走在御花园,随意的呼吸吞入,都能嗅到属于樱花的气息。
实则,樱花的香气极其平淡,之所以会有那般感觉,实则是整个御花园的樱花太多太多了。
轻盈!
柔和!
安静!
……
那就是樱花!
时而,还夹杂一丝丝甜蜜的气息,令人多喜,尤其是开春之后,那般味道更为明显。
匈奴之事!
自己难以插手,也难以有力,顺天为之吧。
“嗯?”
“景儿,你们怎么来了?”
“……”
正要将手中的这段樱花折下来送给陛下,以置于案上,抚慰心神,灵觉有感,秀眸看向身后。
那里,正有几个身穿宫装的女子细步靠近。
却被黑龙军的人拦阻了。
略有蹙眉,于不远处的李仲摆摆手。
“嗯?”
“她们好像是……月裳那丫头身边的宫女吧?”
嬴政也是看了过去。
宫女。
有些眼熟。
能让自己眼熟之人,思忖起来就容易了。
“陛下!”
“丽夫人!”
“……”
四位着宫装的年轻女子近前,神情有些慌乱,又有些着急,未敢失礼,扑通一声,深深跪地。
“发生何事了?”
“你们不在月裳身边好好伺候着,怎么来这里了?”
“月裳呢?”
“……”
公孙丽有些不悦。
“夫人,夫人。”
“公主,公主不见了!”
“公主,出宫了。”
“公主在她的梳妆台上留下这样一个纸条,就消失不见了。”
“……”
为首一位姿容稍显普通的宫女双手捧着一物,惊慌失措的说着前来之事。
眨眼间的工夫,公主就不见了。
多吓人!
四处寻找,也没有任何踪迹。
最后,在梳妆台的胭脂盒下找到这张纸条,万分无法,只得来见丽夫人,希望丽夫人将公主找回来。
万一公主出了什么不妥,她们就算死了,也难以挽回!
“……”
“出宫?”
“死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他!”
伸手一抓,便是将景儿手中的纸条摄来。
速速一览,公孙丽明丽之容多怒。
怎么和那个小丫头说的?
让她老老实实的待在宫里,哪里都不要去,现在还学会偷跑了?还学会偷偷出宫了?
连个招呼都不打?
就出宫了?
只是!
她如何出宫的?
宫门禁令森严,关卡很多很多,那丫头手中也没有通行的令牌,就算有心出去,也是出不去的。
“月裳那丫头出宫?”
“你们那么多人在她身边,都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嬴政皱眉。
一个个的太没用了,月裳身边几十个宫女,一个大活人大白天出宫?没有一个人看到?
不可能!
“……”
“陛下,此事交给妾身吧。”
“妾身会处理好的。”
握着手中那张已经看完的小纸条,公孙丽浅浅的呼吸一口气,于身边的陛下劝慰之。
小丫头这么顺利的出宫,若说没有别人助力,是绝对不可能的。
若说没有宫女看到,也绝对是不可能的。
一个个的,都将自己的话当做耳旁风。
小丫头,真以为自己不敢狠狠的收拾她?
阳滋当年都被自己打的躺在床上好几天下不来,小丫头看样子也想要亲自体验体验。
景儿这些人也得狠狠的收拾!
“……”
嬴政颔首。
不再多言,这算是后宫之事,理应丽儿负责。
不过。
还是要知晓月裳现在的下落为上。
旋即,于李仲招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