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片方这么硬气。以前我们都是被院线压着打,你说多少就多少,不敢
还价。你这次把腰杆挺起来了,以后我们也好谈了。”
陈乐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张导,不是硬气;是讲道理。制片方拿百分之三十五,不合理。不合理就要改,不改就闹,闹了就有结果。”
张纪中笑得很大声,“你这个人,说话直。我喜欢。”
下午的戏拍得很顺利,罗泾和刘艺菲在亭子里对话,你来我往,台词一句接一句,没有卡壳。
罗泾的段誉,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刘艺菲,带着那种痴痴的笑,但不过分。
刘艺菲的王语嫣,说话的时候不怎么看他,目光飘向远处,偶尔扫他一眼,又收回去。
刘艺菲演到第三遍的时候,周小文喊了“过”。
她松了口气,肩膀松下来,从亭子里走出来,站在陈乐面前,手里还拿着那把道具扇子。
“哥哥,我刚才演得怎么样?第三遍比第二遍好吗?”
陈乐看着她笑了笑,“好,像早春的河水,表面是凉的,底下已经开始暖了。王语嫣不是没感情的,她只是不轻易表露。’
刘艺菲想了想,把这句话记下了,“那我明天再演一遍,把这个温度保持住。不能今天暖明天冷,观众该糊涂了。”
“你明天演的时候,想着段誉是罗泾,不是你哥。你对罗泾笑,别对我笑。你对我笑太多了,对罗泾笑不出来。
刘艺菲瞪了他一眼,腮帮子鼓了一下,“知道了;你这个人,真啰嗦。”
傍晚,陈乐和常继红准备回北京。
张纪中和杜星送他们到门口,眯着眼看他们上车。
“陈总,常总,路上慢点。等剧组转场去云南了,一定要来品尝那边蘑菇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