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被人欺负。”
他顿了顿,看着陈乐的眼睛。“我们做的是正经事,互助、慈善、维护华人权益,你去了就知道了。”
陈乐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最后把被子拉过来蒙住头,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陈乐在酒店餐厅吃早餐。
餐厅在一楼,落地窗对着街,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白色的桌布上。
东西很丰富,中式的有粥、包子、油条、豆浆、咸鸭蛋,西式的有面包、培根、煎蛋、咖啡、牛奶。
杨佳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杯橙汁,吸管在杯子里搅来搅去,冰块碰着杯壁叮叮响。
“陈总,你说那个何敬其,是什么来头?看着挺年轻的,但说话做事很老练。”
陈乐咬了一口包子,猪肉大葱馅的,汁水很足,他吸了一下。
“澳门何家,不是开赌场那个何家。这个何家更厉害,基本就是澳门幕后人之一;他们跟致公堂有点关系,具体我也不知道。”
杨佳愣了一下,吸管从嘴里滑出来,“致公堂?那不是洪门吗?电影里演的那种,拜关公、烧黄纸、喝血酒?”
陈乐笑了,把包子咽下去。“电影是电影,现实是现实。致公堂是海外洪门的分支,有上百年的历史了。早期是华侨互助组织,帮华人处理纠纷、办丧事,开学校,后来慢慢发展成了华人圈的重要力量。他们在纽约、旧金
山、洛杉矶都有堂口,会员都是正经生意人、律师、医生、商人。”
杨佳把橙汁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那咱们今天去,会不会很正式?要不要穿正装?我穿这个行不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t恤,又看了看陈乐的灰色t恤。
陈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灰色t恤,“穿衬衫吧,别太随意,也别太正式。穿西装反而奇怪,像去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