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的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跟他没有私仇,我甚至不关心他这个人。但有人抄了东西,被发现了,我不能说这是艺术创作的一部分。我说不出口。”
“你可以不说。”江女士的声音提高了一点,“你可以保持沉默。”
“我保持沉默,就是默认抄袭是正常的。”陈乐看着他,“江老师,您在北电教了这么多年书,您教学生抄袭吗?”
江女士的脸涨红了。
“我当然不教抄袭!”
“那您教我怎么做。”
两个人都沉默了。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那边咖啡机的蒸汽声,嘶嘶的。
“陈老师,我来不是跟你吵架的。”她的语气软了下来,“路川是我学生,我不能看着他被人踩死。你能不能公开发个声明,说你那天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我说的是那个意思。不会改。”
江女士看着陈乐,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失望,有无奈。
她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杯子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陈总,你这个人太硬了。太硬了容易断。”
陈乐突然笑了,“是嘛?可以试试我的硬度。”
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