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石面微凉,一条蜿蜒小径没入前方稀疏的竹林,竹叶在云气中显出朦胧的苍翠。
林深处,两间茅屋静卧,柴扉半掩,檐角低垂,朴实得仿佛山中寻常樵户。
在这茅屋前,有一株虬枝盘曲的古柳,似有生命般吞吐着云气,而云气中盘着一些龙蛇般的小兽,一个个卷着枝头下探,朝着一老一小看去。
“金童师弟可在,扰你清修灵舍,还望见谅。”
师傅的脚步停在柴扉丈许之外,袍袖无风自动,刚要弯腰一揖,忽然身外万根金毫细光齐齐一绽,便见师傅身形一僵,待金毫敛去,师傅已挺直起来。
“兴化师兄言重,你我多年未聚,何来叨扰。
以你我交情,若让你在门前行礼,岂不是折我福寿,师兄可是要害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