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可惜上天为你开一扇门，也会为你关一扇，你却不自知，只是沾沾自喜。你依靠的调制术，一路走来成为强者，但也因为调制术，使所有强者对你恭喜有加。他们不敢向你动手，于是你就错误地以为自己天下知，也没机会真正地大红提高。”沈征冷静地分析着，声声如刀刺着易海的心，令他感觉到难过、气闷。

    “可惜，这种天才最终让你成了一个武技上只能纸上谈兵的家伙。”他继续说，“遇到实力弱的人，你完全凭着力量将之压服，还自以为是自己厉害。但遇上了敢与你为敌的强者，你就完了。你的格斗技巧，简直就像不及格的学生！”

    “混蛋！”易海气疯了，招手间，远处被打飞的灰猫瞬间恢复，电般地奔回了他的身旁。

    “我要撕碎了你。”他看着沈征，气哼哼地冷笑。这种表情很滑稽，既没有气怒时怒火的灼热之威，又没有冷笑时的笑容的阴寒之力，不伦不类。

    “你的虫灵如同你的人。”沈征笑指着灰猫。“黯淡，不黑不白象征着犹豫与举棋不定，模棱两可。拥有凶相，却只是猫身，试图让自己变得凶恶如虎，却并不是猛虎。渴望得到虎形，却只能沦落猫身，这就是对你的写照，你却不自知。”

    沈征并不是喜欢嗦的人。他说这些并非毫意义。

    那是另一种战法心理战。

    面对这种心智不坚定者，不必运用意念去侵蚀，只是以智慧去压迫他的心，胜负，便可瞬间分出。

    “我杀了你！”易海气疯了，灰猫狂叫着发出令人心悸的声音，扑向沈征，其势如电，爪如钢刀。

    “虫灵化生，是你的选择？”沈征摇头而笑。“我想那时你一定纠结了很久，然后你的潜意识就替你做出了选择。你当是害怕正面与人格斗的，所以你下意识地选择虫灵化生，只是想有人能替你出击杀人，替你防御攻击。你需要一个保镖，一个保姆。可悲的家伙！”

    “你……”易海红着眼，已经不知说什么好。他整个人仿佛都疯狂了。

    “这就是你败亡的原因！”沈征一笑，突然一个闪身。灰猫一扑而空，立时回过头来张口就咬。

    但等着它的，是一只小小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