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师兄可在?!”
是玄阴宫年轻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林鹤鸣。
他冲进院门,脸色苍白,额角带汗,一眼扫过院中诸人,目光在沈寒月身上顿了顿,惊疑不定,但很快转向楚致渊,语速极快:“北面……北面出事了!青鸾、白虎、玄武三脉的人,不知听了谁的风声,今晨集结了三十多人,强行闯入龙山外围!他们……他们撞上了‘守陵犬’!”
“守陵犬?”萧若灵凤眸一凛。
“是!”林鹤鸣用力点头,声音发紧,“三只!通体漆黑,眼如熔金,爪踏之处,地面瞬间冻结成冰,冰上还浮着……浮着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我们远远看着,一只守陵犬只是甩了甩尾巴,就有一名青鸾脉的九转高手……当场化为冰雕,连惨叫都没发出!”
周清雨倒吸一口凉气。
萧若灵神色凝重:“宋掌门呢?”
“宋掌门昨夜便已赶去,可……可那三脉领头的是白虎脉的赵擎天,他根本不听劝阻!说……说宋掌门是凤凰一脉,偏私!还说……还说楚师兄您故意封锁消息,藏匿奇宝!”林鹤鸣咬牙,眼中怒火翻腾,“他们……他们现在正用‘九曜破山阵’轰击龙山入口的雾障!那雾障……似乎在变淡!”
楚致渊沉默片刻,缓缓踱步至院中那株老梅树下。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覆在青砖地上,影子边缘,竟隐隐浮动着几缕几乎不可见的、银白色的雾气——那是他劳宫内碧海蓝天悄然逸散而出的精神力涟漪。
他伸出手,指尖轻抚过粗糙的梅树干。树皮皲裂,却有几点嫩绿的新芽,在暮色中倔强萌发。
“赵擎天……”他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冰投入深潭,激不起半点波澜,只余下彻骨的寒意,“他既然执意要开山,那就让他开。”
他收回手,袖袍微扬。
远处,龙山方向,那片终年不散的灰白色雾障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嗡——”。
仿佛一根横亘万古的青铜巨柱,被人用尽全力,狠狠敲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