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小说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就爱小说 > 我在修仙界大器晚成 > 1202、降肉真经,筹谋大乘(4k,求订阅)

1202、降肉真经,筹谋大乘(4k,求订阅)(2/3)

一丝,裹住那点星芒。

    没有反噬。

    没有蚀纹。

    只有一种奇异的共鸣,从星芒深处传来,微弱却执拗,像冰层下奔涌的暗河,像黑夜里不灭的萤火,像……一个被囚禁太久、终于等到敲门声的灵魂。

    他忽然懂了。

    云篆引灵诀,从来不是引灵。

    是“引灵”之反。

    是教人如何斩断天地强加于灵根之上的“引”——那试灵石的判定,那宗门典籍的定论,那整个修真界奉为圭臬的“灵根优劣论”,皆是无形之引,是枷锁,是蒙昧千年的障眼法。

    而“晦”字缺的那一捺……

    林砚盯着玉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铁戒粗糙的表面。

    缺的那一捺,该是“日”字底。

    “晦”字加“日”,成“晖”。

    ——不是晦暗,是破晓之晖。

    他深吸一口气,盘膝坐于断云台中央,不再看天穹那枚劫痕,也不再管十二根石柱的哀鸣。他闭目,将全部心神沉入丹田,不是去牵引外界灵气,而是反向而行——以神识为刃,剖开自己体内那团混沌驳杂的灵力漩涡。

    炼气三层的灵力,稀薄如雾。

    可雾中,确有杂质。

    不是污秽,而是……太多不同的“势”。

    木灵根的勃发之劲,水灵根的缠绵之韧,火灵根的爆裂之烈,土灵根的厚重之滞,金灵根的锐利之锋……五种截然相反的灵性,在他经脉里彼此冲撞、撕扯、湮灭又重生,永无宁日。这便是杂灵根被斥为“废脉”的根本——无法统御,故不成势。

    可此刻,林砚的神识不再试图“统御”。

    他学着那幽蓝星芒的节奏,轻轻一触。

    触的是木灵根那股勃发之劲——不压制,不引导,只“记”。

    再触水灵根的缠绵之韧——只“记”。

    火之烈、土之滞、金之锋……一一掠过,不评判,不取舍,只如刻刀,在神识深处刻下每一缕灵性的本来面目。

    汗水再次浸透他的鬓角。

    丹田内,那团混沌漩涡并未平息,反而旋转得更快,更乱。可就在这极致的混乱中心,一点微不可察的澄澈,悄然滋生。

    像暴风雨海面上,唯一不沉的浮木。

    申时末,山风再起。

    林砚倏然睁眼。

    眸中无光,却似有万千星屑在瞳仁深处无声炸裂又归寂。他抬起右手,食指凌空划下——没有灵力波动,没有符文显现,只有一道极淡、极细、几乎看不见的轨迹。

    轨迹尽头,空气微微扭曲。

    一只误入断云台的青羽雀,正欲振翅飞离,经过那道轨迹时,身形猛地一滞!并非被禁锢,而是……它翅膀扇动的节奏,与林砚划出的轨迹,奇异地同步了。

    一拍,两拍,三拍……

    青羽雀茫然歪头,随即欢快地啁啾一声,展翅飞向云海深处,羽翼划过的空气里,竟留下三道转瞬即逝的、与林砚指尖轨迹一模一样的淡痕。

    林砚静静看着那三道淡痕消散。

    嘴角,缓缓扬起。

    不是喜意,是确认。

    他低头,拾起青玉简。

    玉简入手微温。裂纹依旧,可当他指尖抚过那道缝隙时,指尖皮肤竟传来细微的麻痒,仿佛有无数微小的剑尖,在温柔地刮擦。

    他不再尝试破开封印。

    而是将玉简翻转,露出背面——那处本应空白的玉质底面,此刻正缓缓浮现出新的纹路。不是云篆,不是符文,是……一座山的轮廓。山势嶙峋,主峰断裂,断口处,一株孤松倔强生长。

    青崖山。

    林砚指尖停在那株孤松上。

    松针微动。

    他忽然想起昨夜值夜时,在山脚药圃听见的闲谈。老药农蹲在篱笆边,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对旁边新来的小徒弟叹气:“……唉,可惜喽。那株百年‘断脊松’,昨儿个被巡山的陈执事嫌碍眼,一剑劈了半截树干。啧,都说那松木心能炼‘固脉丹’,可谁晓得?劈开树干,里头空空如也,连年轮都没几圈,分明是棵假货!”

    假货?

    林砚眼神微凝。

    他霍然起身,抓起靠在蟠龙柱旁的扫帚——那把磨秃了毛、柄上还沾着去年霜雪的老扫帚——转身便往山下疾奔。

    断云台至山脚药圃,三十七里石阶。

    寻常弟子御风而下,半盏茶功夫。

    林砚没有灵力可御风。

    他跑。

    双脚踏在冰冷石阶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每一次落地,左臂旧疤都传来灼痛,可那痛楚里,竟裹着一种奇异的清醒。他跑过听松涧,涧水映出他汗湿的脸,额角血痂未干,眼中却亮得惊人;他跑过洗剑崖,崖壁上历代弟子刻下的“剑心通明”“道法自然”早已被风雨剥蚀,唯有最底下一道歪斜刻痕,被苔藓半掩,依稀可辨:“砚生在此,扫阶三千日”。

    那是他十五岁时,被罚抄《清心咒》抄错一字,罚扫断云台至洗剑崖三百阶,每日三百遍,共十日。他扫完最后一遍,用扫帚柄在崖壁最阴暗处,刻下这行字。没人看见。

    如今他跑过此处,目光掠过那行字,脚步未停,却在心中默念:“三千日未满。今日,补上。”

    药圃到了。

    月光惨白,洒在狼藉的泥地上。

    那株断脊松只剩半截焦黑树桩,横卧在药畦之间,断口参差,果然空心,连树皮都朽得发脆。陈执事那一剑,干脆利落,毫无怜惜。

    林砚却在树桩旁蹲下。

    他扔掉扫帚,双手插入松软的泥土,开始挖。

    指甲很快翻裂,混着黑泥嵌进指缝。他不管。他挖向树桩底部,挖向那被陈执事剑气震得四分五裂的根须深处。

    泥土渐湿。

    一股极淡、极清冽的松脂香,混着泥土腥气,悄然弥漫开来。

    林砚的手指触到硬物。

    不是石头。

    是木。

    一块巴掌大小、温润如玉的木片,深褐近黑,表面天然生成细密云纹,纹路走向,竟与他手中青玉简背面浮现的孤松轮廓,分毫不差!

    他捧起木片。

    月光下,木片边缘,一道细微却笔直的切口清晰可见——正是陈执事那柄下品灵剑“青冥”的剑痕。可诡异的是,切口断面,竟无丝毫木纤维的毛糙,光滑如镜,仿佛被无形之刃,以超越感知的精度,削切而成。

    林砚指尖抚过切口。

    木片微颤。

    紧接着,整片药圃,所有断脊松的幼苗,无论大小,无论是否被剑气波及,枝头嫩叶同时无风自动,簌簌轻响。那声音,竟隐隐汇成一种韵律——与他白日划出的三道轨迹,同频共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玄学母子爆红娃综 一个名叫华玥的女天使 爱上仇人之女不是我的错(包养) 烬玉(纳粹 强取豪夺 ) 不能停止我对你的爱(bgbl等边三角) 调香与驯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