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说,“不逼你。”
约行简松了口气,身体软下来。
他靠在床头板上,胸口起伏,呼吸还是不稳。
祁书白看着他,忽然笑了。
很轻的笑,在昏暗的光线里几乎看不见。
“但我想听。”
祁书白说,声音低下来,像在哄人。
“就一声。叫我的名字,或者别的,什么都行。”
他俯身,嘴唇贴在约行简耳边:
“宝贝。”
那两个字说得很轻,气音,像羽毛搔过耳廓。
约行简整个人颤了一下。
耳朵瞬间红了,从耳尖红到耳根。
祁书白看见他喉结滚动,嘴唇动了动。
但没出声。
祁书白不急。
他伸手,指尖划过约行简的后颈——腺体位置。
临时标记早就淡了,但是不妨碍他再次标记一次。
约行简的身体绷紧了。
他张了张嘴,声音依旧卡在喉咙里。
祁书白注意到他微微张开的嘴,停下动作,看着约行简。
约行简的脸更红了。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嘴唇又动了动。
但是还是没有任何声音。
第17章一生一世
祁书白盯着约行简,看了很久。
迟迟没有任何声音,他的小猫还是不愿意发声。
他的脸蛋涨的通红,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然后他低头,吻住他的嘴唇。
不是刚才那种轻碰。
是真的吻,唇瓣相贴,舌尖探入。
约行简的身体瞬间僵住,然后软下来。
他的手抵在祁书白胸口,想推,又没用力。
祁书白的手托住他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雪松信息素更浓了,几乎要把白麝香完全吞没。
约行简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仰着头,承受这个吻,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
很久,祁书白松开他。
约行简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红润,微微肿起。
“没关系。”
祁书白说,拇指摩挲他的嘴角。
约行简看着他,眼神迷离。
“我可以等,但是别让我等太久。”
祁书白又吻他。
这次吻得更深,更久。
约行简的手终于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揪住他的睡衣布料。
房间里只有接吻的水声,还有压抑的喘息。
夜灯的光昏黄,在墙壁上投出交叠的影子。
祁书白松开约行简时,o已经软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耳朵红透。
“累吗?”
祁书白问,手指梳理他的头发。
约行简摇头,又点头。
他的手指还揪着祁书白的睡衣,没松开。
祁书白笑了。
他把人搂紧,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睡吧。”他说。
约行简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然后他闭上眼睛。
呼吸渐渐均匀。
祁书白没睡。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手指轻轻抚过他后颈的腺体。
那里很安静,没有发情期的热度,也没有临时标记的痕迹。
但祁书白想,也许很快,就会有别的。
比如永久标记。
比如更深的羁绊。
比如……一生一世。
他收紧手臂,把约行简搂得更紧些。
夜灯的光温柔地笼罩着两人。
窗外,有星星升起。
虽然看不见,但祁书白知道,它们在。
就像他知道,怀里这个人,以后也会在。
永远在。
这一夜,祁书白睡得很沉。
沉到早上七点生物钟准时唤醒他时,他罕见地愣了几秒才完全清醒。
床边是空的,床单铺得平整,枕头拍得蓬松,没有一丝褶皱。
约行简已经起床了,像往常一样,在他醒来前就把自己存在的痕迹收拾干净。
祁书白坐起身,揉了揉眉心。
胃部传来熟悉的空荡感——他的胃病需要规律进食,一日三餐必须准时。
结婚初期,老宅派了管家和厨师过来,专门负责两人的饮食起居。
但不知什么时候起,那些人一个个被调走了。
最后只剩下一个厨师,教会约行简做饭后,也被调回老宅。
祁书白当时没在意。
只要三餐按时送到他面前,是谁做的、怎么做、其他人吃不吃,都与他无关。
现在他知道了。
那个“其他人”,就是约行简。
祁书白下床,洗漱,换衣服。
今天是周一,公司有晨会。
他系好衬衫最后一颗扣子,推门下楼。
粥的香气从厨房飘出来。
大米熬煮后的醇香,混着一点面食的麦香。
祁书白走进餐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一碗小米粥,一碟煎饺,一碟小菜。
粥盛在瓷碗里,冒着热气,温度刚好能入口。
煎饺摆成整齐的一排,金黄酥脆。
小菜是凉拌黄瓜,切得均匀。
餐具只有一副。
祁书白站在餐桌边,看向厨房。
约行简背对着他,正在清洗煮粥的锅。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看到祁书白,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退到厨房角落。
像等待指示的佣人。
“过来。”
祁书白在餐桌边坐下,朝约行简招手。
约行简走过来,停在离餐桌三步远的地方。
他还是穿着睡衣——昨晚祁书白给他买的新睡衣,浅灰色的纯棉材质,衬得皮肤更白。
头发有点乱,翘起几缕。
“吃了没有?”祁书白问。
约行简眨眨眼,摇头。
“为什么不吃?”
约行简从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