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为什么会亏欠李渊那么多,那当然是因为他的债她都还不起,他给的越多越难还,毕竟他是一国之君,什么都有——沈知霜除了摆烂还能怎么样。
哪有那么多感性的缘故。
沈知霜不说话,李渊就当她默认了。
他宁愿自欺欺人,也要做沈知霜生命中最特别的那个人。
“罗金刀,我对他用手段拷问过。你先别瞪我,他做了多少事,别跟我说你不知晓,不追究你的帮凶之过,你也不能替他说话。”
李渊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了。
罗金刀过去犯下了不少案子,按照江湖人那一套,他当然一丝罪过都没有。
可这天下还是普通老百姓最多,律法是要普及到所有人的,王子都要与庶民同罪,何况一个江湖莽人。
要是深究,罗金刀被杀头也不为过。
李渊特意通融了一下,只给他上了刑,后来还找了太医给他治伤,可谓是仁至义尽。
沈知霜听了他的说辞,无法反驳。
她当然很清楚,江湖和朝堂应用的是两套不同的法则。
可武林只有盟主,天下却都是皇帝的。
“罗金刀照顾过你,救过你,我可以免了他的死罪,但是他得蹲几年大牢。”
沈知霜没吭声,她继续问:“褚江流呢,他又如何了?”
李渊本来表情还算是平淡,听到这个名字,他的眼神中又聚集起怒气。
又生气了。
沈知霜真想知道这人要生几次气。
每日除了发火就是生闷气,没有宽阔的胸襟,对身体寿命可有损害。
“他能如何,帮你藏孩子,帮你掩护,还一心一意把你当做心上人,不供出你的下落,他若是有本事,说不定早就带你远走高飞了。”
阴阳怪气。
沈知霜忍不住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脸皮。
三十多岁的人了,都要当爷爷的年纪了,难道智商逢三十减三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