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闪着水汪汪的小狗眼,嘴里龇着凶狠的獠牙。
他错把一条狼当做一只狗,吃不下硬吃纯属找罪受。
小腹逐渐隆起,接纳过哥哥的身体又接纳弟弟,类似背德的感觉莫名兴奋,
之前认为一生一世一双人,之后变成为医药费卖给人,现在变成了追求刺激的败类。
之前对船上的畜生嗤之以鼻,之后理解畜生,现在成为畜生。
原来,从人变成畜生只需要三个月时间。
没了衣物,周梓澜更加直观地感受到了二人体型上的差异。
昏黄的灯光映照勃发的肌肉,腹肌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大臂几乎和他的腿一样粗,像个大卡车压在身上。
每次负距离深入,卡车都会哐当哐当晃,车头撞到了他的胃,甜味儿从胃中涌到喉管,像是又吃了一遍甜品。
周梓澜想让车慢点儿开,但被癫得说不出话,并且速度越来越快,从市区上了高架又开往高速,超速行驶约莫2分钟,熄火不动了。
“你是不是……”
“不是!”
大卡车看着挺猛,实际可不兴开啊!
骚话说一堆,润滑买一抽屉,找好了位置……但咋就这么不争气呢?
周梓澜捧腹大笑,“事实证明,硬件不行,做再多准备工作也白搭。”
梁靖气急败坏,“不许笑!这是意外!谁让你这么骚!”
虽然戳男人痛处不道德,但这真的好好笑。
下船后,周梓澜几乎没笑过,没想到居然在床上笑得前仰后合。
仔细想想,他的快乐都是梁靖给的,所以他也应该安慰下快枪侠。
“对,是我骚,不怪你。”
“第一次都快,2分钟不短了,软软的也很可爱。”
“不过有病还是得尽快去看男科,别以后跟老婆做的时候也……”
梁靖捂住他的嘴,说:“再来一次。”
“唔?”
没想到这货天赋异禀,虽然很快但cd短,时间短靠次数拉长总时长,也算是……勤能补拙。
这次时间久了些,5分钟还没结束。
周梓澜适应了卡车的颠簸频率,尝试在上高速前重新给司机建立信心。
“哇,好大!好厉害!加油!”
梁靖停下,脸黑得像锅底。
周梓澜继续鼓励,“继续呀,快要受不了呢!”
“……你能不能别说话?”
“不说话怕你萎。”
“你说话我更萎!”梁靖再次捂住他的嘴。
古铜色的胸肌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脊柱的沟壑在灯光下形成一道诱人的阴影,完美的身体似西方的雕塑,周梓澜下意识伸手摸。
俩人叠在一起,梁靖太大只,将周梓澜衬得很小,身体被完全挡住,只露出半截爪子,在蜜色的臂弯抓挠。
“爽了?”
“啊?”
“没爽怎么又犯贱了?”
摸几下怎么就犯贱了?
梁靖平时挺正常,到床上骚话不断。
周梓澜狠狠掐了把他的胸肌。
梁靖闷哼一声,低叹:“再骚点儿,好喜欢。”
随着时间的推移,梁靖埋头苦干,周梓澜逐渐进入状态。
交配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身体的契合带来生理上的冲动。
梁靖掌握要领后,频繁攻击那点,周梓澜舒爽地蜷起脚趾。
爽,真爽,比他哥好用多了。
卡车在高速飞奔10多分钟,周梓澜抑制不住,颤抖着交代。
“够了。”
“我还没好。”
“不是爽过一次了吗?”
“那次不算。”
梁靖像是在跟什么较劲,迟迟不结束,周梓澜觉着大概率是在和他哥比持久。
啧啧,男人该死的胜负欲。
周梓澜说:“你哥就1分钟,你比他强多了。”
“不是说了,不许提他吗!”
周梓澜倒头就睡,被拎起腿,从后面抱着弄。
放空后身体疲惫,大脑开小差,想到什么说什么,“奶油泡芙好吃。”
梁靖额头青筋暴起,动作愈发卖力。
周梓澜就像在卡车上睡觉,睡着被癫醒,醒了又睡着,反复几次终于受不了。
“你能不能快点儿?”
“不能。”
处男刚开荤,控制不好时长可以理解,不过他的身体有些吃不消。
周梓澜说:“不能再继续了。”
“快了快了,实在受不了你可以用指甲抓我。”
“滚啊!”
梁靖说着道歉的话,却毫无忏悔之意,“对不起,你再忍忍。”
脏腑被搅得翻江倒海,周梓澜刚吃了很多甜点,剧烈运动有些想吐。
胃里反酸的滋味儿让他猛然想起禁锢住头的胶皮手套,身体产生应激,对着与梁湛七分相似的脸狠狠甩了一巴掌。
“啪!”
动作停了。
梁靖从他身上滚了下来。
右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胀,颧骨充血溢出血丝。
周梓澜回神,不知该怎么解释。
梁靖偏头吐出口血,捂着红肿的脸,双目猩红,疼得嘶嘶抽气。
任何男人在关键时刻被暴力叫停,都一定会报复,看来今夜别想好过了。
周梓澜以为自己会被暴力对待,没想到梁靖只是擦擦嘴角的血,什么都没说。
第38章不夜城中灯火一点
梁靖和他哥一起谈生意,他哥经常在谈判后当甩手掌柜,让他去维系关系。
婚后在外面养情人、没证据闯他房间搜人、让他当牛马……他哥不仁,不能怪他不义。
把周梓澜弄得那么惨,怎么好意思找人?
他就是要将周梓澜藏起来,看他哥满世界找不到气急败坏。
周梓澜母亲死了、又受了情伤,梁靖不想乘人之危、本想等他身体好一些再结账。
但周梓澜真的好骚。
九头身反复摩擦他的审美系统,肆无忌惮地勾引他,每次见那犯贱的样子就想草。
于是,梁靖将无人售货机扫空,买了一抽屉润滑和两抽屉玩具。
周梓澜前几天小脸惨白,养了几天终于有了血色,梁靖将人扔到床上准备下手,周梓澜挣脱不开气得脸颊粉嘟嘟的。
梁靖不忍心,松开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