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动已无大碍。
上车的时候,副驾落了一个手机,瞿秦庄先于瞿崧发现,下意识地问道:“什么时候换手机了?”
瞿崧接过一看,他沉默了片刻,又道:“是朋友的,早上送了一下,落我车上了。”
父亲狐疑地打量着儿子,他没有说话,最终将想问的话憋回。男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两人一路无言。
瞿秦庄回到医院的时候挂了门诊,应该是算好了棠藜上班的日子,在医生下完医嘱后,便抛下去付费的儿子,独自走向了治疗大厅。
他走得很稳,在看见棠藜忙碌身影的时候,甚至加快了步伐。男人上前打了个招呼,他说:“小棠老师,我今天来看门诊。”
“门诊得等我一会。”棠藜看了眼时间,想要掏出手机来记录,却发现兜中空空如也。他探身,对着远处的同事喊道:“磊哥,看到我手机了没?”
“没啊。”王磊回答他,“一早上都没看你拿过手机,确定在治疗室吗?”
“我在办公室换了个衣服就来治疗室了。”棠藜奇怪道,“应该不会落在那里啊……”
“不会掉地铁上了吧?”
“不可能。”棠藜皱眉,“我早上坐车来的。”
忽然想起了什么,棠藜片刻哑然,随即看向瞿秦庄说道:“叔,十点行吗?再等我二十分钟,我手上这个病人做完,下一个就是你。”
“行啊。”瞿秦庄答应得爽快,“我在旁边坐着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