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
为什么感觉现在患病的人变成了自己呢?
好想一直一直抱着他。
挂钟上的时间才下午六点钟,窗外已经暗无天日了,在这样漫长时间的黑夜里,人会感到抑郁,也会更加渴望慰藉。
拥抱,就是他的慰藉。
这种环境下,时间总是在无限拉长,黑夜漫无边际,两人抱得久了,身体就会发热。
没办法,主要是这屋子里的地暖开得太足。
在他放松之际,景忆猛然推开了他,夺门而出。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竟然这么烫,这屋子还是太热了。
他没有追出去,而是在钢琴面前坐下,手指搭在黑白键上,弹奏出了一曲悠扬的曲子,用琴音来抚平自己波动的内心。
琴音在室内飘荡,飘进了景忆的耳里,他打开房屋的门,走了出去,站在檐下吹风,让自己冷静。
闻笑出去的时候,发现景忆已经把碗洗了,到处都没看到他的人影,难道是回房间睡觉了吗?
好叭。
他也只好回了房间,从行李箱里翻出睡衣,去浴室洗澡。
他找到了浴室,看到里面有个大大的白瓷浴缸,心动难耐,于是大喊了景忆一声:“景忆,我想用一下你的浴缸。”
外面没声音传回来。
“你不回答的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哦。”
行。
那他用了。
他将浴缸里放满了温水,然后躺了进去,打开手机播放器,放出收藏夹里唯一一个广播剧来听,舒服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