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盖上。对冷溪说。“闭上眼睛睡吧。”
后半夜很安静的过了。因为陵寒被薛庭的药剂安抚得睡下之后沒有醒过來。直到第二天早上。他睁开眼就看见杜绍熙坐在他旁边。手撑着脸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生怕他在哪个时候醒來偷偷的拿他藏好的药给喝了一口。
“你怎么在这里。”陵寒反应过來这是在自己的房间。他蹙了蹙眉坐起來问道。
看见陵寒精神好了。杜绍熙笑了。笑容是那种高兴的欣慰。“寒少。你醒了。醒了就好。”这一晚上看着他睡着一动不动。他有时候升起一种可怕的念头还真担心他就这么睡下去了。
冷溪在听见陵寒的声音后就醒过來。她也撑坐起來。手探在他额头上。“沒发烧。绍熙。你陪着他。我去找庭哥。”说着她穿鞋下床。
对于自己毒瘾毒瘾犯了的情景。陵寒略微有点印象。今天瞧他们一个个担忧紧张的脸庞。他深知毒瘾犯了时他自己应该是太恐怖了。
冷溪走出去。陵寒转头看向杜绍熙说。“昨天。我沒伤人吧。”
杜绍熙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说。“沒有。你怎么可能伤人。你宁愿伤自己”
陵寒定定的看了看他。转过头來不再说话。
沒一会儿冷溪就跟薛庭一起已过。身后除了薛绍之外还跟着白晓。“我留下來陪溪儿吧。你先去吃点早餐洗个澡睡一觉”他黑眼圈好重。唔。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