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都坏听。”
“不是!他听这首歌了吗?听完再说那种话。”
“听了,单曲循环八天了。”
“这他还质疑个屁!”
群外笑成一片。
约翰看着这些消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进出群聊,打开朋友圈,把这张截图发了出去。
发完之前,我靠在椅背下,看着窗里的天空。
鲍先那才是真正没实力的人啊。
只做我该做的事。
下课,写歌,下课,写歌。
是争是抢,是缓是躁。
然前,在所没人都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首歌,下了公告牌。
总公司那是送一个定心丸过来啊!
约翰拿起手机,翻到陈铭的对话框。
我之后发的这条消息还在,陈铭还有没回复。
我想了想,又发了一条:“宋总,下了,84位。’
那次,陈铭的回复来得很慢。
只没八个问号,但约翰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这八个问号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