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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爱小说 > 我咋就天下无敌了 > 第256章 咱们这里的规矩是什么的?

第256章 咱们这里的规矩是什么的?(1/2)

    砰!

    慕道天被狠狠砸下,脑袋跟地面发生亲密接触,地面凹陷,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人仙境修为的他皮粗肉厚,耐操得很。

    换做别人,就这一下绝对是脑袋爆炸。

    “放肆!”

    黄先天勃...

    厅内烛火摇曳,映得众人脸上明暗不定。方才还剑拔弩张的肃杀气机,此刻尽数化作低眉顺目、屏息凝神的恭谨姿态。连茶盏里冷透的茶汤,也仿佛被这无形威压重新煮沸,泛起微不可察的涟漪。

    林凡端坐主位,指尖轻叩紫檀扶手,节奏舒缓,却似敲在每个人心口鼓膜之上。他未再看张翼一眼,目光已如春水般漫过全场——不凌厉,不灼人,却叫人不敢直视,更不敢妄动分毫。那是一种久居云端、俯瞰尘寰的从容,一种早已超脱胜负输赢、只存是非本心的笃定。

    “诸位既修人皇法,便当知‘人皇’二字,从来不是高踞九霄、号令万民的虚名。”林凡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珠落玉盘,“而是代天牧民、以身为盾、护持苍生之重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烈微微颤动的指尖,掠过孙芸紧抿的唇线,最后落在角落一位白发老者身上——那人曾是边关铁匠,三十年锤炼百兵而不锈其心,如今双手粗粝如树皮,指节虬结,可掌中气血奔涌如江河,分明已至人皇法第三重“铸骨境”巅峰。

    “李伯,”林凡忽而唤道,“你打了一辈子铁,可还记得第一柄刀,是为谁锻的?”

    老者浑身一震,浑浊双目骤然睁大,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回……回王爷,是……是为戍边的娃娃们,打的三把短匕。他们说,刀刃要薄,能削断马缰;刀脊要厚,能砸碎狼头。”

    “后来呢?”

    “后来……”李伯眼眶微红,“后来那三个娃娃,一个战死黑风峡,一个冻毙雪鹰岭,最后一个,把匕首插进突厥千夫长喉咙里,自己也被马蹄踏成肉泥……那匕首,断了,但没锈。”

    厅内静得落针可闻。连烛火噼啪爆裂之声都显得格外响亮。

    林凡颔首:“人皇法,便是这三把匕首——不求锋芒耀世,但求寸寸刚硬;不争庙堂高位,但守一隅安宁。你们若真想开宗立派,本王不拦;可若所立之‘宗’,门楣高过县衙,弟子多过乡勇,律令严于官府,税赋重于朝廷……那便不是宗派,是国中之国,是悬在百姓头顶的第二把刀。”

    他话音未落,袖袍轻拂,案头一方青玉镇纸悄然悬浮而起,离地三寸,纹丝不动。众人只觉一股温润气流自玉中散出,无声无息漫过全身——刹那间,有人汗毛倒竖,有人丹田微热,有人耳畔似闻金戈交鸣,有人眼前浮现金鳞游弋……皆是自身所修人皇法最契合的玄机印证!

    宁玉眸光微闪,心知这是师傅以无上修为,将人皇法真意化作可感可触的“道韵”,直接点入众人识海。这不是赐福,而是考校;不是恩典,而是授业。

    “此乃‘百川归海图’。”林凡道,“人皇法共九重,前三重筑基,中三重通脉,后三重合道。尔等眼下多在筑基、通脉之间徘徊,根基虽稳,却易偏狭——有人执于力,便想开山裂石;有人迷于速,便欲御风追电;有人溺于势,便思割据称雄……殊不知,人皇法之魂,在‘正’不在‘强’,在‘用’不在‘藏’,在‘众’不在‘独’。”

    他指尖微弹,青玉镇纸倏然坠落,轻轻叩在紫檀案上,发出一声清越长鸣,余音绕梁不绝。

    “朝廷设武馆限额、派监官巡查,并非要缚住你们的手脚,而是替你们把住一条底线:莫让一腔热血,烧成燎原野火;莫让一身本事,沦为伤人利刃。你们若愿做良匠,便去锻造农具、修缮水利;若愿为良医,便随军巡诊、赈济疫区;若愿当良吏,便入衙署、理讼狱、查贪墨……条条大道,皆通人皇之境。何须非得占山为王,方显本事?”

    周烈额头渗出细汗,忽然起身,扑通跪倒,额头触地:“王爷!小人……小人糊涂!来前只想着教徒弟收束脩、建牌坊、受香火,却忘了……忘了人皇法第一个字,是‘人’!不是‘我’!”

    “起来。”林凡抬手虚托,“能自省,便是入门了。”

    孙芸咬了咬下唇,忽而开口,声音轻却极稳:“王爷,我有个不情之请——我愿领十名同修,赴西南瘴疠之地,替当地医馆重编《人皇药经》,将人皇法调和气血之术,与草药配伍之法相融,教村妇识药、幼童辨毒……不求扬名,只盼十里八乡,少死几个因发热抽搐夭折的孩子。”

    林凡眼中掠过一丝赞许,却未应允,只道:“药经之事,容后商议。但你既有此心,本王便记下了。”

    此时,门外忽有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神武司校尉快步而入,单膝跪地,呈上一封火漆密函:“禀王爷、指挥使!北境八百里加急——黑水原三十六部突厥残部,携新得‘蚀骨蛊’异术,夜袭雁门关外三座屯田堡,焚毁粮仓七座,掳走青壮三百余人!守军死伤逾两百,千户赵猛……身中蛊毒,昏迷不醒!”

    厅内空气骤然绷紧。

    众人面色剧变。突厥蚀骨蛊之凶名,早随商旅传言传遍中原——中者初时无异,三日后筋骨酥软如棉,五日则五脏溃烂,七日必化脓血而亡!此蛊阴毒诡谲,寻常大夫束手无策,连太医院首席太医令亲赴北境,亦言“无解”。

    张翼下意识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却见林凡神色未有丝毫波澜,只淡淡问:“赵猛中蛊几日?”

    “回禀王爷,恰满三日。”

    “带路。”林凡起身,袍袖一振,竟未取佩剑,亦未召随从,“宁玉,你即刻拟旨:擢孙芸为‘钦命西南医政督办’,授银鱼袋,准其就地征调药农、学徒百人;周烈任‘北境军械督造使’,兼管雁门关以西十七处铁匠铺,三月内,督造‘破甲弩’五千具、‘淬毒箭’二十万支;李伯……”

    他目光落在老铁匠脸上:“你随本王去雁门关。不必带锤,带上你那双认得出好钢坏铁的眼睛。”

    李伯怔住,随即老泪纵横,重重磕下头去:“老奴……老奴叩谢天恩!”

    “恩?”林凡摇头,“不是恩,是责。人皇法练出的力气,若不用在正途,留着何用?”

    众人轰然应诺,再无半分犹疑。方才还纠结于武馆名额、官职大小的心思,此刻尽数化为沉甸甸的责任与滚烫的赤诚。原来所谓“天下无敌”,并非碾碎一切的霸道,而是——当危难降临时,你第一个站出来,且人人信你必能扛住。

    宁玉迅速提笔疾书,朱砂淋漓,字字如刀刻。她抬眸时,恰见林凡已行至厅门,背影挺拔如松,斜阳透过窗棂,在他肩头镀上一层淡金轮廓。她忽然想起十年前初拜师时,自己也曾愤懑质问:“师傅,为何不一拳打碎那些尸位素餐的贪官?为何不一脚踏平那盘踞东海的妖族巢穴?”

    彼时林凡正蹲在溪边,用一根柳枝逗弄水中的小虾米,闻言头也不抬,只道:“虾米太小,踩一脚,泥水溅你一脸。不如等它长大些,再教它怎么游。”

    十年过去,她终于懂了。

    所谓无敌,是俯身教虾米游水的耐心,是明知泥水会溅脸,仍肯一次次弯腰的慈悲,是握着天下最锋利的剑,却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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