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衣服多方便,吃大排档不怕弄脏。谈夏理直气壮地回答。
方便?傅听澜冷笑一声,外面零下五度,你穿一条连大腿都遮不住的破裙子,你跟我说方便?
谈夏不服气地反驳:我外面还要穿羽绒服的!而且大排档里有暖气,根本冻不着。
那也不行。傅听澜语气强硬,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去换掉。
谈夏急了。她好不容易化好妆换好衣服,现在让她换回去,那她刚才不是白折腾了。
我不换!这裙子挺好看的,我大学时候经常这么穿。谈夏倔脾气也上来了,死死地护着自己的包。
傅听澜看着她这副不知死活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这小丫头片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长了一张多招人的脸。平时穿得严严实实都能招惹那个什么远洋投资的总监,现在穿成这样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大排档,简直就是一块行走的鲜肉。
一想到那些男同事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盯着谈夏的腿看,傅听澜就恨不得现在就把这只小野猫关进休息室里,谁也不给看。
谈夏,你是不是忘了你今天早上是怎么疼得在地上打滚的?傅听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嫉妒,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生理期受了凉,你明天是不想下床了是吧。
谈夏被噎了一下。
她今天确实疼得很惨,但现在已经完全没感觉了。可是看着傅听澜那张阴沉的脸,她知道如果自己今天不妥协,这门她是绝对出不去的。
可是我没带别的裤子了。谈夏委屈地撇撇嘴,总不能让我穿着那条皱巴巴的西装裤去吧,丑死了。
傅听澜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转身走到旁边的衣帽柜前。
她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这是她平时备在办公室里御寒用的,版型很大,长度直接到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