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有多可怕。我当时坐在床边,看着你熟睡的脸,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误入城堡的灰姑娘。可是现实里没有仙女教母,十二点一过,我就会被打回原形。
我以为你只是来港岛散心,觉得我这个穷学生新鲜,所以随便跟我玩玩。我怕如果我留下来,我会无可救药地爱上你。等到你觉得无聊了,拍拍屁股走人的时候,我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谈夏抹了一把眼泪,声音有些哽咽。
所以我只能先跑。我留下林小满那个假名字,就是怕你以后万一心血来潮想找我,我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保不住。我宁愿让你觉得我是个没心没肺的骗子,也不想让你看到我自卑又可怜的样子。
一口气说完这些,谈夏觉得心里那块压了两年多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她不敢看傅听澜的眼睛,只能低着头,等待着对方的宣判。
客厅里安静极了。
过了很久,谈夏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傅听澜没有像以前那样用力地捏她的手腕,也没有霸道地强迫她抬起头。她只是用一种极其轻柔的力道,把谈夏的手握进自己的掌心里。
夏夏,看着我。傅听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