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曾经“儿童诱拐案的间接关系人,即使武藤一诚与后者无关,但从他踏入监狱开始,估计很快会接替那批诱拐犯的''衣钵'',得到狱友的热情款待。
最终和那批诱拐犯一样,意外溺死在哪一个便池里。
他的结局不值一提,但池田萌奈的,就很有意思了。
“阿桃,“瑞伊?停了一秒,继续说道,
“池田萌奈无罪释放了。”
"...??"
“……...…咳?!这他【往生堂甜言蜜语】的也行?”
扎克猛地一呛,差点被鱼刺卡住喉咙,“那个女人干了不少好事吧?一点能被起诉的罪名都没有吗?”
“很可惜,没有。”
瑞伊利落地摇头,一向平淡的语气中透着些冰冷,
“一方面,是警方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她和昔日孩童们的死有关,至于她当时在港口边的发言,她也尽数翻供。”
“池田萌奈咬死了是为了摆脱武藤一诚的婚姻控制,才不得不报假警求助,辩解对竹本桃香的案件一无所知。”
一番审讯下来,能作为起诉条例的,只有她持?枪这一点。
但很遗憾,日本虽说是个严格管控枪支的国家,但明面上,依旧允许市民通过正规途径购口械。
??只要他们
而授权池田萌奈持枪的机构,不是其他人,正是另一个城市的警方??
博多警局。
“………………博多。”
扎克思考了一会儿,反应过来,这不就是那两个人渣长住的城市吗?
"*."
瑞伊端起一盘牛肉,一片一片放入锅中,看着肉片在红色的辣油中翻滚。
本来,对于池田萌奈的结局,瑞伊并没有多放在心上。
糟糕就糟糕在,那个女人在走出横滨警局时,隔着人群看来的眼神。
那种狠厉的、带着怨毒的眼神,瑞伊再熟悉不过。
金发少女敢保证,那个女人已经对「往生堂」怀恨在心。
事实上,瑞伊的判断没错。
彼时,在池田萌奈离开前,瑞伊站在胡桃的身边。
她清晰地看到女人回过头,隔着人群对自己微笑,做了个口型??
【往生堂,胡桃,是吗?】
【小崽子,看好你们的堂主小姐,让她等着。】
“咯吱。”
堂内,圆桌边
瑞伊手中的筷子一用力,筷子尖竟然直接把一片牛肉生生绞碎,戳出一个血洞。但明面上,瑞伊依旧是冷静淡漠的。
她平静地放下餐具,取过旁边一块干净的湿布,仔细擦了擦手指,语气平和,
“阿桃,我明天能请个假吗?我有点小事需要处理。”
旁边的扎克:"……………
“我说啊,瑞伊??"
扎克单手捂脸,几乎是无奈地叹气出声。
什么叫有小事需要处理,当他们都是傻子吗!
“笨蛋,你给老子先等等,别这么冲动!”
生怕自家搭档真去干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扎克赶紧伸出手。
青年跟提前封印什么奇怪的反派人格似地,宽大的手掌抬起,一把摁在瑞伊的头顶,难得展现出成年人靠谱的一面。
他转过头,没好气地看向胡桃,
“老板,你别光顾着吃,倒是说点什么啊!”
“嗯?是想请假吗?"
胡桃吹了吹碗里奶白色的鱼汤,干脆地准假,“可以啊。”
扎克瞬间炸毛:“喂!”
“不过???”
没有给扎克爆发的机会,胡桃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鱼汤,绵羊大嘴气似地补充,
“瑞伊,在你去处理小事''以前,可以先回答本堂主一个问题吗?"
瑞伊灰蓝的瞳眸平淡,神情不变,“什么?”
“你还记得,负责逮捕和审问池田萌奈的是谁吗?"
“逮捕和审问她的人?"
瑞伊有点疑惑。
虽然不太明白自家堂主怎么突然提到这个,瑞伊还是仔细回忆了一下,
“没记错的话,是当时出勤的那个菜鸟中村.......啊。”
话才说到一半,瑞伊突然啊了一声,明白过来。
胡桃见状,顿时笑了起来,“怎么样?明天还请假吗?”
“不用。”
某个刚刚还杀意满满的少女一秒乖巧,拿起筷子继续吃火锅。
明明从头到尾都在现场,却仿佛漏了一整集的扎克:“?”
“嘶,你们等一下!什么菜鸟中村,话别说一半藏一半,到底怎么回事!"
扎克不满地皱起眉,有理由怀疑自己被排挤了,而且他有证据!
“嘿嘿,也不是什么大事啦。”
胡桃笑吟吟地解释道,“其实,我和约翰调查拐卖案时,还发现了另一个细节,就是那群诱拐犯的资金。”
扎克挑起眉,“资金?"
“对。”
胡桃咬了一口碗里的鱼肉,惬意地眯起眼,一边说道,
“根据当时的案情记载,横滨警方是在第二天突破犯人的窝点,救出唯一的幸存者池田萌奈。”
“本来,那群诱拐犯已经做好了逃亡的准备,但由于交货的一方出了差错,这才导致他们被警方抓个正着。”
换句话说,那群诱拐犯的窝点里,除了孩子们的尸体外,应该还有一笔相当不匪的''定金''。
那些孩子,本来是用于最后和买家交易,换取剩下的尾款。奈何警方步步紧逼,诱拐犯们只能亏本处理,打算事后再重新物色一批货物,交给买家。
但奇怪的是,当时警方没有在那个窝点里搜到一毛钱。
整整三千万日元,就跟长脚了一样,不翼而飞。
那么问题来了,这笔三千万日元,究竟去了哪儿呢?
三千万??
扎克拧紧眉毛,努力思考。
足足数秒后,他终于在胡桃和瑞伊的双重注视下,脑瓜灵光一现,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那整整三千万,都被那个女人给独吞了?!”
“她不仅策划了逃跑,居然还有时间,把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