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眼睛有点红。
“他说,在缺乏明确生物学假设的情况下,这种纯粹的计算尝试,是对宝贵科研资源的巨大浪费。”
她模仿着格林伯格教授那种不带感情的、公事公办的语气,脸上满是自嘲和不甘。
“他让我们立刻中止计算任务,暂时也不要再使用医学院计算中心的任何资源,专注于有清晰实验目标的课题。’
食堂里人声鼎沸,学生们端着餐盘来来往往,讨论着课程和派对。
但在这张小小的木桌旁,空气仿佛凝固了。
后援被切断了。
这种级别的模拟,没有大型计算集群的支持,就等于被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