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也是在芝加哥跟踪过他的同款。
那是无声的警告:你在看着风景,我们在看着你。
回到酒店房间,林允宁并没有立刻休息。
那种温馨的余韵还在,但大脑深处那个关于“锁”的构想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如果硅基芯片扛不住中子流,那就需要一种全新的计算介质。
也许是......光子?或者是某种受拓扑保护的量子态?
“嗡——”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国内的号码。
林允宁接起电话:“赵老师?”
电话那头是赵振华院士,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背景里还有嘈杂的仪器运转声。
“允宁,恭喜你拿奖。”赵院士开门见山,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喜悦,更多的是一种焦灼,“但我这边有个坏消息。
林允宁的心沉了一下:“铁基超导又出问题了?”
“不是出问题,是到头了。”
赵院士叹了口气,“我们在高压下把sso体系的临界温度推到了56k,但无论怎么调整掺杂比例,怎么加压,温度都死死卡在那里,上不去了。
“而且,那个麦克米兰极限像鬼一样挡在那里。铁基体系......可能真的不是通往室温超导的路。”
林允宁握着手机,走到窗前。
“赵老师,如果铁不行,那就换轻的。”
林允宁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脑海中浮现出元素周期表最左上角的那个元素,“bcs理论预言过,原子质量越轻,德拜频率越高,临界温度上限就越高。
“宇宙里最轻的元素是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了赵院士急促的呼吸声:
“你是说......氢?”
“对,富氢化合物。”林允宁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如果不加压,氢气是气体。但如果我们给它施加几百万个大气压,把它压进金属晶格里,形成一种预压的‘化学内压呢?
“赵老师,别盯着铁看了。我们要找的新大陆,在氢里。”